做了一個夢簡單打個文

《契約未盡之人》

我出生在世家之中。

這個家族,不以血脈高貴聞名,而以戰鬥,類似召喚師的一個職業。

我們能操控將士的靈魂。

雖然死去但保有原本的心智。

擁有思考與情感,卻永遠被困在契約裡。

每一位將士,都只能寄宿於「契約物」之中。

劍、飾品、器皿,或任何被賦予名字的存在。

只要契約物還在,他們就無法真正離開。

而我,偏偏愛上了一位將士。

長久以來我因為這件事而受到了打壓與威脅。

在族中這是不被允許的事,對他們而言他們只是工具。

族長知道這件事。

他沒有阻止,只是看著我...笑了一下,並告訴我——

只要契約物還在族內,那個人就永遠不屬於我。

唯一的方法就是比賽,用願望換取。

於是我參加了族中的比賽。

那是一場用生命、榮耀與靈魂下注的競技。

最後我贏了。

而勝者可以許下一個願望。

我說...我想要他的契約物。

那個將士的契約物....。

依照族規,我必須出外歷練。

我帶著他離開族地。

我們走過很多地方。

他總是安靜地跟在我身邊,

不主動提起自由,

卻在我停下腳步時,替我守夜。

直到有一天,我對他說——

我想放你走。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真正笑起來。

也是第一次,看見他眼裡的恐懼。

他告訴我,解放並不是瞬間的事。

戾氣、死亡的記憶、被操控的歲月,

都會在那個過程中反噬他。

他請我離遠一點。

他說,怕傷到我。

我聽話地退開了。

可當我再回去的時候,

那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他。

也沒有契約物。

我找了很久。

直到天黑,直到整個世界都靜下來。

最後,我回到了族內。

過完了屬於世家之女的一生。

我再一次回到了這個世界...

這一世非常和平,我不用戰鬥、也不用契約

卻也有一個很喜歡的物件。

它很舊,來歷不明。

家裡沒有人在意它,

只有我,從小就習慣把它放在身邊。

床邊、掌心、口袋裡。

只要它在,我就能安靜下來。

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像是在懷念什麼,

又像是在等什麼。

明明沒有記憶,

卻總覺得自己曾經失去過

一個很重要的人。

直到有一天,我受了傷。

血從手心滴落,

不小心滴落在那個物件上。

那一瞬間,我的心好像被什麼用力敲了一下。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

我呼吸變得混亂,

腦海裡閃過一道模糊的影子,

卻怎麼也抓不住。

我只知道——

有什麼醒來了。

從那天起,我開始做夢。

夢裡沒有清楚的畫面,

只有夜風、火光,

還有一個始終站在我身後的存在。

不是威脅。

是守護。

醒來時,我會下意識伸手去摸那個物件。

只要指尖碰到它,

心就會慢慢安定下來。


直到某一天,

那份安心感淡了一點。

不是消失,

而是像有人暫時離開了。

我開始不安,

卻說不出原因。

那種感覺沒有來得很劇烈,

只是偶爾在夜深的時候,

心裡會空一下。

時間久了,

我也慢慢習慣了。

習慣他只是我幼年時

特別喜歡的一個物件。

習慣他只是被放在某個角落的擺設。

習慣不再依賴那份來得莫名的安心感。

我學會一個人生活。

學會在沒有任何提示的情況下,

自己做選擇、自己承擔結果。

那段日子過得很普通,

普通到我幾乎以為,

那份失落本來就不該存在。

直到——

我看見了那個人。


他很普通。

卻在看向我的那一刻,

讓我愣住了。

不是因為熟悉。

而是因為他的眼神。

太溫柔了。

溫柔到,

我幾乎忘了防備。

他對我笑了一下,說:

你好。

那一瞬間,

我的心跳亂了一拍。

後來我才發現,

和他相處很輕鬆。

他不會過度靠近,

卻總是在我需要的時候出現。

有時我會看著他出神,

心裡浮現一個念頭——

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他了。

但我沒有問。

因為那不是回憶。

而是一種,

讓人想慢慢靠近的感覺。

至少這一次,

我知道,

我是在沒有任何束縛的情況下,

選擇走向他。


夢裡面的劇情,醒了大概打了一下做紀錄

裡面部分劇情倒是讓我想到我某個朋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