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過想要繼續畫圖,但,呃,我不確定欸。

畢竟,我沒有想說的故事,我沒有想透過筆來傳達什麼事,我更像是因為只會畫圖了。

儘管有人對馬洛斯的需求金字塔嗤之以鼻,但我確實是這樣子的。

在下面的「愛與歸屬」得不到真正的滿足,上面的一切我都沒辦法專心的追求,我把自己沈迷朋友收集的原因也歸到這裡來,我的人際需求(我活該的)和「被需要感」無法被滿足,所以我被困在朋友收集裡面,在裡面的朋友不會討厭我,而且他們需要我。嗯,好像是蠻嚴重的,我沒辦法認真的面對真實的人際關係。

把這一切的錯怪到自己缺愛上是真的蠻不負責任的,這又關係到了我另外一個讓自己很頭痛的問題:「恐懼責任」

用到「恐懼」這個詞是真的我感覺自己不是單純的逃避或害怕了,已經到了恐懼的程度,我不懂自己怎麼會這麼害怕責任。自己的人生自己負責,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自己的選擇自己負責,這些道理我懂,我也懂不是「自己負責」就代表不能向其他人求助,那我到底在恐懼什麼?我不知道。就是這個我想不透。我覺得自己能做到最負責任的行為就是抹消自己在這世界上的痕跡了,至少我不會再製造更多的問題給身邊的人。但大家總說這種行為最不負責任了,那也是可由此見我的不負責任。

好像又繞太遠了,總之我對自己人生沒有規劃、沒有動力、沒有想像、沒有願望、沒有期待。我把自己放到了太低的位置。在草叢裡的螞蟻根本無法想像台北101的風景會是怎樣的。對,他可以爬,但上面的風那麼大。他可以爬在樓內,但要到最高的塔尖勢必是在戶外,他不可能會到的,至少我相信身為螞蟻的我不會是那隻能爬到101的螞蟻。

黑的,手伸出去也看不到自己的手指,我對自己的未來就是如此的視角,不只哪裡能走、要往哪裡走,我連自己「想」怎麼走都不是很確定。

我再不睡會精神不濟,但我放草稿又會忘記,所以還是發吧,晚安,雖然我沒發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