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萬籟俱寂,視覺瞬間消失的錯覺。
吳邪從房間出來,藉由朦朧月光,慢慢往廚房走去,小哥平常好像是放在廚房櫥櫃的樣子。
喀——一聲。下半身僅圍一條純棉毛巾的黑瞎子從浴室走出來。
剛好擋住吳邪的去處。
你身上泡沫沒沖呢?吳邪說,邊企圖繞過擋路的黑瞎子。
穿著白襯衫,襯衫未扣,裡面未著寸縷,一個短打海灘褲。企圖閃避濕漉漉的水滴。
一切皆看得清楚的黑瞎子,咧開笑容,一把抱住吳邪。
呦——投懷送抱呀!是孝敬師父的苦心嗎?
去去去,你把我弄濕了,還有泡沫,這不是逼我洗澡嗎?吳邪推搡著寬厚的胸膛,氣鼓鼓的說。
因不爽皺起的眉眼,因激動泛點紅的雙頰。
黑瞎子整個人掛在吳邪身上了。
吳邪輕嘆,就任由黑瞎子當掛件,一路走到廚房,開始翻找邊說。
不是你能的嗎?快幫忙。
你看不到我性感的腹肌嗎?透過廚房窗戶,月光打在黑瞎子身上。
能能能。吳邪也沒看,從上手櫥櫃蹲下來翻找底下的。小哥胖子怎麼出遠門啊?蠟燭到底放哪了。手沒停。
黑瞎子,此時緊貼吳邪背脊,手越過,到櫥櫃深處。
喏,是這個吧?
吳邪抬頭,漾起笑,賊賊的說道,謝謝師父。
唉...... 晚了。黑瞎子起身。我都擺給瞎子看,好傷心。
吳邪站起身,瞇眼。拽住黑瞎子那條毛巾。走啊!我們回房!
欸欸... 你認真?黑瞎子抓住吳邪的手,彼此僵持。
怎麼?不讓?不是很想睡嗎?幹嘛像那時候,你總勾我。
哦?黑瞎子不再抵抗,跟著吳邪回房。想著原來你用餘光偷看呀?
夜很深、依舊黑暗、房間傳來陣陣低啜、偶爾又會發出較高亢的聲響,月光隨著雲明明滅滅。
吳邪全身光裸,身上綴上點點紅,呼吸平穩。月色依舊。
黑瞎子下了床,在想換洗床單,小哥會放在哪?應該是要先幫吳邪清理吧?
唉,不是自己住所,真的不太方便。
陣陣的青椒炒肉絲的味道傳來,吳邪睜眼,全身感覺清爽,被套散著淡淡洗衣液的味道。
一如往常呀,我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