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泡在Gay吧的男人被轉生到異世界
無直轉生
在音樂停止的瞬間,你們暫時停止思考的大腦,從享受舞台表演的狀態之中被解放出來,重新開始運作。
展演空間的燈光打在舞台上,台下觀眾的腳下乾冰繚繞。
你們仍在專注地看著舞台。看著舞台上的那位偶像。那位理應再過熟悉不過的偶像。
髮尾微翹的淺色長髮,白皙透亮的皮膚,熠熠生輝的雙眸。名為篠澤広的少女。參加了每一場演唱會的你們對少女的感受本該無二致,但你們的身體本能擅自察覺到了異常。透過剛才的表演所透露出的氣息,作為生物最原始的感知讓你們意識到皮囊底下是與至今為止截然不同的,無法言喻的,「什麼東西」。
……啊啊。那是篠澤広。那是風。那是午後豔陽下的日曬。那是天昏地暗的頭暈目眩。那是整個時代都在爲之起舞。那是你們所曾經目睹的任何光景。
在舞台下觀賞了「め」的表演,看著篠澤広的各位探索者,現在幫我過San Check 。
我記得那是,他還沒被釘在十字架之前的那個時候。
「欸幹水真的會變成酒欸!」
「酒的口味可以自己選歐!」
他的名字叫基督,基督是比我年長的朋友,也是我的精神支柱。
「到處傳奇怪的教,還裝得一副天下為己任的跩樣。我看很快就又要被皇帝打壓了吧,真是討厭的傢伙。」
「亮,你不要理會那些傢伙。他們只是因為我永遠不會放棄你,所以嫉妒你。」
我不僅是個罪人,還是個猶太人。容易引人側目的我,多虧有他的陪伴,政教衝突、新舊教分裂、十字軍東征,不管做什麼我們都在一起。而且為了我,他什麼都願意做,從來都沒有露出半點不悅。
當我心存迷惘不敢擊發時,是他適時明理地制止了我。
「並沒有」
當我又被某個國家的總統盯上,要在費城出事的時候,是他借我神聖的力量保護我。
「並沒有」
當我買不起贖罪券的時候,他不知從哪裡弄來鉅款,偷偷接濟我。
「不要瞎掰好嗎」
可是有一天...
「老實說,亮。我又要復活了。」
「是嗎。聖誕節又快到了,這次又要等三天嗎。」
「是這樣說沒錯啦」
「簡稱為...」
「還可以簡稱啊」
「三天一體啊啊啊!」
「這誰聽得懂啊」
基督...你現在過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