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殘冬即將結束後。
薩德在春天到來前醒了過來,張開雙眼,窗外的雪景已沒有在入冬前那般狂暴,她滿身疲憊地、僵硬的從床上爬起來,明明睡在了柔軟的床上,她卻感覺從未如此的疲憊,不禁抹了抹臉,嘗試讓自己清醒一點。許是現在還未到暖春,她的甦醒太過倉促,也太過勞累。
戰爭已經結束,她不再需要像從前那般緊張,習慣性的摸了摸胸前,她才驚覺項鍊不見了,但緊繃的神經又因為胸前的禁錮消失而稍稍鬆了口氣。
戰爭已經結束了……薩德想著。但看著周圍熟悉擺設,是她母親的宅邸,以及一旁堆積如山的信件與一朵枯萎的花,仔細觀察還能辨認的出來是番紅花。薩德沒怎麼在意,隨手拿起一封信,不出意外都是費雷爾寄來的問候信,其中還參雜著幾封大臣們的慰問信,當然還有一封討厭鬼的信。
她將施泰納與大臣們的信件挑去,扔到了地上,將費雷爾的信件全部搬到了床上,一封一封拆開來閱讀。
起初的信件內容很短,大致上都是問候,以及報備他的生活在做什麼,戰後的修繕工程進度如何。拆開第四封信,他的內容變長了,他訴說著自己已經退位了,養子治理國家的方面他很擔心,但也無法插手,突然的輕鬆讓他有些無所事從。薩德不禁笑了,接著往後繼續拆開信件,後面的內容基本上是報備他在他的莊園內的生活,以及固定的沒有她之後,冬天的日子總是過得漫長,像是一張畫布上失去所有色彩般,完全提不起勁。但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每日清晨起來訓練。
信件的內容看似無趣,字裡行間卻都是愛人對她的思念,薩德打從心底感到開心,這也是為什麼她開始喜歡冬天的緣故,因為她能看到愛人罕見、可愛的一面,以及信中表達的滿滿愛意。終於捨得將手中的信件放下,她轉頭看向窗外的景色,外頭不再飄雪,但仍能見到大樹被冰霜覆蓋,天空也還是霧濛濛的。
她整理了信件,整齊的放回了一旁小桌子的抽屜裡,那裡放著成堆的,都是費雷爾的信。躺回了柔軟的床上,抱著棉被,她覺得還能再繼續睡會兒,然後到了春天,她就去找費雷爾……想著,意識又再度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