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烏浩已經過了百餘年的歲月,當年無助的 16 歲少年依舊存在他的心裡。
潯祜美化自己的自殘行為,
每次出門說是為了照護山林、打擊壞人,但每次回來都傷痕累累。
烏浩不懂,為何她總是如此。
她真的……只是為了驅趕那些不好的事物嗎,
還是她只是為了讓自己陷入危險……
這天,潯祜依舊滿身傷回來,特別是她的左臂出血量驚人。
烏浩趕緊幫她包紮。他眉頭比以往都還要深鎖。
潯祜有點緊張,她從來沒看過這樣的他。
包紮完、清潔完,並換上輕薄、舒適的衣服,
烏浩的表情依舊嚴肅。
潯祜嘴上笑笑地說下次不會了,
「對方人很多,這樣已經是小傷了」
但並沒有成功安撫烏浩。
「……這只是個意外,我現在沒事的。」
潯祜低著頭說。
忽然,烏浩向前逼近。潯祜下意識地後退,被逼到了牆邊。
她疲累的身軀無法支撐住,腳軟而無力地跌坐在地,
烏浩的手放上了她的肩。
她有點慌張地望著眼前的人,那人的臉龐不如以往的穩重,
而是罕見地出現了失措的面容。
「我們會死。」
「也還會疼痛。」
「但為什麼你總是傷得
彷彿感受不到一樣。」
激動的他,鼻血滲出。潯祜慌了。
「烏浩,你、你流鼻血了……」
但他毫不在意,繼續說著:
「每一次的外出、每一次的任務,都讓我覺得這次,
妳是不是就回不來了……」
「至少讓我知道,妳會回來……我不想再次被獨自留在這裡了……」
他第一次露出了如此情緒化的樣貌。
潯祜被嚇傻了。
不是恐懼,
而是比起自己,
她更擔憂眼前的男子。
鼻血滴下,但他卻毫無動搖,只是彷彿受到驚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