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部背景
我流四花
清水日常向
花京院典明是一名戰士,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除了杜王町的那些後生之輩。
他們並不了解過去驍勇善戰的花京院典明,初次見面也只看見了倚靠在輪椅上、沒什麼血色的唇張合正準備自我介紹,隨著一聲好聽的「你們好...」話語尚未結束就吐出一口老血的他。
當然這有些嚇著了這些年輕後輩,但是更多的驚嚇成分是他們看見了無敵的承太郎先生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竟然露出驚慌的神情,一手拿著手帕擦拭血跡、一手輕柔的順著花京院的背這件事。
即使身負重傷都不曾變化的表情突然豐富了起來,這讓年輕的後輩們突然懷疑起人生。
「咳咳...我沒事承太郎,謝謝你。」嘴角還尚有一絲血跡,抬手接過承太郎手上的手帕擦拭嘴角,露出優雅的淡笑看著身旁慌張的摯友。
看著眼前整身紅...字面上的紅,棕紅的髮色、耳飾也是紅通通的閃著光,再看向那將近可是說是慘白的皮膚與棕紅的長風衣...東方仗助突然覺得自己了解了為何花京院典明要把自己整得像一隻火烈鳥。
血液濺在棕紅的外衣上絲毫不違和,不仔細盯著甚至不會發現,只是鐵鏽味依然刺鼻。
但是仗助還是不由得覺得有點髒髒。
體弱優雅的神秘男子,這是在場所有年輕人對花京院典明的印象,甚至絲毫聯想不到對方是一位身經百戰的替身使者。
「......仗助。」承太郎皺起眉頭用求救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舅舅欲言又止。
「啊...我試試看,瘋狂鑽石!」
「唔...雖然不是很清楚體內狀況,但是能"復原"的地方我都復原了,只是那個..."沒有"的東西我就沒有辦法了的說。」仗助收回了搭在花京院肩上的手看著眼前面色如一的笑容。
「啊啦...這表示我可以吃點像樣的東西了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仗助君。」花京院是真心的感到開心,由於臟器的不完全,這些年來花京院一直都是食用流質食品或是打營養針來維持身體機能。
「花京院...」
「嘛...好了承太郎,我都說過好幾遍了,不是你的錯,待會帶我去吃櫻桃派吧!我很想念那滋味。」花京院伸手拍了拍低下身來一臉自責的大白熊,笑容燦爛。
「唔...好可疑,好在意那兩人到底什麼關係!」一旁的岸邊露伴看著眼前的互動著實心癢,恨不得上前去使用他的天堂之門一探兩人的經歷,但他實在想不透有什麼辦法能在不被白金之星阻礙的情況下完成這番偉業,只是用炙熱的眼光看著。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露伴老師,不能使用天堂之門唷?」康一聽見露伴的低語,無奈的提醒燃起好奇心的露伴。
「哼!我不蠢,但是在意的事情就是在意。」露伴撇過頭索性不看向這位新來到杜王町的來訪者與承太郎。
「啊...真不好意思,再次介紹一下,你們好,我是花京院典明,是承太郎的摯友,當然也是一名替身使者。」
這次的自我介紹沒有再被打斷,眾人也依序的向花京院簡單介紹自己簡單的聊了幾句便先散會。
之後承太郎帶著花京院回到了杜王町大飯店,說明了現在杜王町遇到的事件、狀況,花京院順帶換了一身行頭。
承太郎看著眼前換上軍綠色風衣、輕輕擦拭眼鏡的身影,思緒彷彿又回到了在埃及奮戰的那個時候,他忍不住輕喚:「花京院。」
「嗯?」重新戴上眼鏡,抬眼看向那一片寶石般的綠。
「......還是綠色適合你。」沉默半響,承太郎輕道。
盯著那雙閃動的綠,花京院瞇起雙眼展現了少年般的笑。
「嗯,我很喜歡綠色。」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