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兩張的瞳色比較亮亮,頭髮也長一點點接近狼尾安捏
瀏海我都叫繪師隨便畫,因為我自己也都亂撇(對)
@sutisu17: 圖1是梗圖和喜劇時用的樣子。 圖2、3是認真擺好看姿勢用。 圖4、5是跟角帳互動的形象。 影分身之術(好)
@ame_tokiwa: 話說不快拯救可能會消失的史料,其中一個我一直很想找的是《臺灣新聞》,《台灣新民報》《台灣文藝》等等都有期刊合集可讀,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日本時代中台灣流行的《臺灣新聞》,雖說中研院有公開註冊帳號後可閱覽的電子檔,但僅限於1938—1944年間,前面37年一片空白。從「**目前已開放**1938年至1944年的臺灣新聞」來看,也許他們有所有的報紙,只是沒公開。 我會指定想找這份報紙是因為從《光復前台灣文學全集11》(羊子喬、陳千武編,1982.5,遠景出版)可以知道有個叫做黃衍輝的詩人,在大東亞戰爭(可能是1937年)發生之後就失蹤了,他的作品只發佈在這份報紙,恰好斷在有資料可循的年份以前。要是沒人能找到前期的《臺灣新聞》,我們恐怕永遠看不到這名作家至少一點點運用語言的原始模樣;而後他將不再有自己的「原文」,只剩「譯文」這層空虛的衣裳。我可不希望死前還看不見他的作品受到恰當的保護來向大眾公開。 或許目前確定可行的僅剩方式就是親自聯絡台史所,看看館外人士能不能閱覽掃描一下,不過這麼稀少的文件為何不一起放上網至少有個目錄說報紙有哪些年份呢?最怕的不會是拒人門外,是台史所也說「抱歉,我們沒有這份報紙」。 中研院臺史所檔案館台灣史檔案資料系統↓ https://tais.ith.sinica.edu.tw/browse-0000465932.html 網路分享貼文↓ https://www.facebook.com/twhistorica/posts/%E8%87%BA%E4%B8%AD%E6%AF%8F%E6%97%A5%E6%96%B0%E8%81%9E%E4%B8%AD%E9%83%A8%E8%87%BA%E7%81%A3%E6%97%A5%E5%A0%B1%E5%8F%8A%E8%87%BA%E7%81%A3%E6%96%B0%E8%81%9E-%E6%97%A5%E6%B2%BB%E6%99%82%E6%9C%9F%E8%A2%AB%E7%A8%B1%E4%BD%9C%E8%87%BA%E7%81%A3%E7%B8%BD%E7%9D%A3%E5%BA%9C%E7%9A%84%E5%BE%A1%E7%94%A8%E4%B8%89%E7%B4%99%E7%82%BA%E8%87%BA%E5%8C%97%E8%87%BA%E7%81%A3%E6%97%A5%E6%97%A5%E6%96%B0%E5%A0%B1%E8%87%BA%E4%B8%AD%E8%87%BA%E7%81%A3%E6%96%B0%E8%81%9E%E8%87%BA%E5%8D%97%E8%87%BA%E5%8D%97%E6%96%B0%E5%A0%B1%E5%85%B6%E4%B8%AD%E8%87%BA%E7%81%A3%E6%96%B0%E8%81%9E%E5%8F%AF%E8%AC%82%E7%8D%A8%E4%BD%94%E8%87%BA%E7%81%A3%E4%B8%AD%E9%83%A8%E5%A0%B1%E7%95%8C%E8%8B%A5%E8%A8%88%E7%AE%97%E5%90%AB%E5%85%B6%E5%89%8D%E8%BA%AB%E6%A9%AB/710574071091403/ 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85427322881021/posts/1206094627480947/ https://www.threads.com/@may.be.san/post/C9xAP1Mywjk
魔海之瞳
❝
在黑暗中
殞石朝宇宙外飛逝
蛇眼從寒竹林中發着炯炯燐光
火車頭孤零零地
疾馳於北極冰原軌道
埋没的活火山向黑暗噴火
流着礦脈的赤銅色流動體啊
漲滿的潮流一支樁被推拉
一個貝殼失掉光彩漂泊
一塊肉塊豎着足尖
泅着海底
魔海之瞳 沉默了
成羣夜光蟲
匍匐着赤道一條線海流
怒濤啊 澎湃吧
❞
.原載於「臺灣新聞」文藝欄,一九三五年十月出版,月中泉譯。
這是我當初看到非常驚嘆的一首,也沒什麼正經原因,只是在台灣詩史上一直找不到象徵詩的人終於看到一線曙光的時候本能地奮力求生,如果是黃衍輝的話也許能寫、黃衍輝的話或許能寫出象徵詩,在選詞與畫面組成上有一種莫名的心靈感應,即使因為作者生平不明而永遠無解,看到美麗的東西我也能心滿個半足。
@sutisu17: 【Tipsy kiss】 今天是王后殿下的誕生日。為此,王后殿下邀請了四散在各地的朋友們一同慶祝。 欣喜的氣氛盈滿整座王宮,時不時還有歡快的聲樂從王宮大門門縫中鑽出來。 然而,這一切被看守大門的阿特里奇聽得一清二楚。 現在的她正獨自一人俯瞰著燈火猶如一顆顆星辰點綴的王城。 夜風如溪流那般沁涼凜冽,一陣陣朝阿特里奇撲來,像是調皮的小孩逗弄著她的馬尾和軍服。 她並不是討厭熱鬧。 單純只是因為自己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合,所以將名額讓給騎士團的其他成員代為參加,自己則是接了她的崗位繼續履行職責。 不知道那位大人會不會生氣。阿特里奇仰望懸在天邊的半月,銀白色的光投射在自己身上,伶仃的人影像要濡濕地面般向後擴展。 據說這裡在建國之前,到處瀰漫著死亡的味道。植物不願落地生根、動物不肯遷徙至此,土壤儼如長期臥病在床的長者,毫無生機。 在大家束手無策之際,有一個人站了出來,說是能讓這片土地再次活躍起來。 那人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而是我國最引以為傲的治癒祭司──伊德里爾。 聽騎士團團長轉述給不在現場的大家,他是這麼說的:「她只靠著一滴水和一根樹枝,就將整座森林變出來了!簡直就像女神眷顧我們這些被戰爭摧殘的可憐人,再賦予一次重整旗鼓的機會!」 要不是因為年紀還小所以被留在舊址,否則阿特里奇也想親眼目睹當時的模樣。 「原來妳這個小鬼在這裡呀?」也許是太專注在回憶之中,阿特里奇甚至沒聽見伊德里爾往自己走來的腳步聲。 身著白色雪紡無袖背心洋裝的伊德里爾與阿特里奇並站,雙手交叉墊於胸下圍,語氣略為責備地問:「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何在宴會裡的騎士不是妳呢?」 這一問題比夜晚的風來得銳利,且在這位大人面前說謊更是徒勞,所以阿特里奇決定照實說:「請您見諒,我實在不適合待在那種氛圍裡。」 「守護騎士?哼嗯……」伊德里爾將食指抵在下顎,帶著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阿特里奇。 「我有叮囑她要替我看好您,不過很顯然……她沒有聽進去。」阿特里奇餘光瞥見伊德里爾雙頰微紅,身上飄來淡淡的酒味。 「我記得祭司貌似是不能飲酒。」 「是王后殿下的意思。」 「您可以婉拒。」 「大家都在場看著呢,拒絕的話有損她的顏面。」 「妳好像開始喜歡和我爭論了呀?」伊德里爾輕笑。「剛認識妳的時候還很有禮貌的呢!」 「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也以為傳聞中的女神不會如此善辯。」阿特里奇暗自挑選了恰當的詞彙作為回應。 伊德里爾對於阿特里奇竟然會反擊而略感詫異,並順勢伸出指頭指向阿特里奇的鼻尖,細瞇眼笑。「是否該想想妳現在是在和誰說話呢?」 「是我踰矩了。」聽懂這話含意的阿特里奇不假思索地向伊德里爾彎腰低頭致歉。 還以為她不會生氣。是阿特里奇錯估了。 「看在前幾天那件事的份上──暫時不追究。」伊德里爾招招手示意阿特里奇可以抬頭了。 「不過那日……是真的很謝謝妳。」伊德里爾像是要將沾黏在臂膀上的異物撥去似搓了搓手臂。「我睡得很安穩。」 「聽到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阿特里奇將白色軍服外套鈕扣飛快地解開。接著脫下外套,繞著伊德里爾畫了個大圓後披在她的雙肩上。「外頭很冷,您還是趕緊回去宴會比較妥當。」 伊德里爾掏出一隻手將外套拉緊,隱約能看到她的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萬一回去又被灌酒怎麼辦?」 阿特里奇見她原本如湖泊般清澄的眼瞳,由於酒精開始起作用,湖面彷彿被蒙上了一層霧。這讓阿特里奇不知該如何是好。 「喂欸──!阿特里奇!」紅髮騎士像是有急事般朝她們奔來。「欸?伊、伊德里爾大人怎麼會在這?」 「這應該是我要問妳的問題。」阿特里奇微皺起眉。「妳竟然眼睜睜看著伊德里爾大人喝酒?」 「不是不是,妳聽我解釋!是王后殿下執意大人喝的!我我我……我阻止不了啊!」紅髮騎士慌張地在空中亂揮手,像是表演喜劇的搞笑演員。 可惜,這齣戲並不風趣。阿特里奇心想。 「那麻煩妳替我轉告王后殿下──我先帶伊德里爾大人回寢宮了。」 紅髮騎士點點頭,還是向伊德里爾道了歉後才返回宴會。而阿特里奇則背著搖搖欲墜的伊德里爾回到了她的房間。 「妳的膽子還可真大吶……」伊德里爾平躺於床上,眼神朦朧地瞧向阿特里奇。「就不怕被處罰?」 「也許再您好點之後,能幫我減輕懲罰。」阿特里奇請侍女們找找解酒的東西,但一會兒才會送來。「否則我不能置於您這個樣子繼續參加宴會。」 伊德里爾牽起欣慰的笑靨。「妳果然很溫柔。」 幾乎沒有人用溫柔來形容阿特里奇,對她而言這是人生中頭一遭。 聽說酒精的效用不只影響飲用者,還會連帶周遭的人一起,彷彿是一種擴散劑。阿特里奇也覺得身子逐漸熱起來了。 「吶……阿特里奇……」伊德里爾眨了眨眼,眼底夾雜著嫵媚望向阿特里奇。「妳接過吻嗎?」 令人料想不到的疑問砸在阿特里奇頭頂,她感覺一時之間無法正確地回答。 「沒有。從來沒有。」頃刻後,阿特里奇搖了搖頭。 「太好了──」 這是阿特里奇耳邊傳來的最後一句話。 「嗚……!」伊德里爾飛身從床舖撲向阿特里奇,並輕勾住她的後頸,將雙唇狠狠地封住阿特里奇的嘴。 阿特里奇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卻被伊德里爾牢牢地扣住,反抗不能。 「唔哈……!哈……」 「……」 兩人的唇交覆了一段時間後,伊德里爾才願意抽身。 「這樣……才算我原諒妳了。」
【Forest of Elves】
「有妳在的話,我們肯定能打造一個國泰民安的國家。」
「我把她交給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和我的宮殿吧!」
「妳根本就不是女神……而是會帶來毀滅的邪惡女巫!」
「伊德里爾,妳為何仍然執迷不悟?」
「不是的!我──!」伊德里爾猛然睜開眼皮,挺起腰桿,伸直手像是想抓住什麼人。
由於過度使力,伊德里爾頓覺一陣頭暈目眩,自己的身體彷彿搖搖欲墜的吊橋。
她深吸一口,將肺部滿盈涼意的空氣,隨後一小點一小點吐出,試圖緩和方才的衝動。
綠湖般通透的雙瞳掃視周圍──身上不是穿著記憶中的禮服,而是連身睡衣。
床單和枕頭貌似有被汗水浸濕的痕跡。潔白柔軟的棉被整齊地平鋪於腹部,窗簾也牢牢地...
@sutisu17: 【人設圖】 繪:葉霜咲
【A trick】
精靈族的壽命目前最長到一千年。他們的特徵是金黃色的頭髮、白皙的皮膚、尖尖的耳朵、修長的身型。舉止優雅、目光靈敏、慧心巧舌。
他們善良且愛好和平,所以不太會干涉其他國家的內政,不過也有到各國去奉獻的族人。
精靈族會成為遊俠、魔法師、祭司,也有為了保衛家園的戰士。
精靈族的伊德里爾是一名祭司,曾經服侍過諸多王朝。目前在遠方的小國擔任王國裡的祭司。
這裡的人民和她一樣喜歡平靜安穩的生活,所以跟隨現任國王搬到了遠離其他大國的大陸上生活。
伊德里爾在這受到了人民和國王王后的推崇與尊愛。她慈愛、聰慧且和藹可親,宛如天界派來造福人類的使者,是人們理想中的女性。
據說她至今未曾有過伴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