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記:以下是這四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外乎來自池谷龍的出版品,以及《竹內隆二詩集》(1973)《棚夏針手詩集》(1980),《大手拓次全集》(1970)唯一的相關資料只有給竹內的信件一封。我日文也不是那麼好(加上重述資料必有詳細度誤差)所以全都僅供參考,有疑問的話我會跟著一起查。另外,剛才也將內文稍微修訂了,錯漏隨時可能更新,請以現在的版本為主。
棚夏←1916年左右成為詩友→竹內
竹內在詩集中自敘1923年大地震後詩友就四散了,但是1928年時他有以棚夏的新筆名「田中新珠」寫了一首〈在故鄉(故鄉で)〉贈予,刊登在《近代風景》上。至少能肯定竹內知道棚夏換筆名的事。1922年,竹內於6月在《瑯玕》第一號發表贈予棚夏的〈鬱憂夜樂第一〉,隨後棚夏在《瑯玕》第二號回贈〈信仰〉。
1961年後直到1980年《棚夏針手詩集》發行以前,研究者鶴岡善久以近藤東的〈「詩與詩論」以前的超現實主義者〉為契機,開始與竹內及近藤東合作進行棚夏針手研究。〈鬱憂夜樂第一〉並未收錄在1973年的《竹內隆二詩集》,反而只收錄在《棚夏針手詩集》詩集的最後。
棚夏、竹內←現存最早通信紀錄為1921.10.20。兩人筆名受其影響→高鍬
棚夏於1922年5月的《白孔雀》上發表〈午餐與音樂 ──吾有三友──〉,雖未明確指稱但推測指竹內、高鍬、添田英二三人。這首詩後經修改收錄在高鍬遺作《對月敞開的窗》(1922.8)中。他們認識的時間算起來最短僅有不到十個月,不過從追悼文與「三手合一」的筆名看得出他們在詩品方面的心靈互通非比尋常,儘管1922年起高鍬就只用本名發表詩歌。
田中真壽>棚夏針手(與本名諧音)|竹內隆二>首乃畸里手|高鍬侊佑>桑井野十手
高鍬—經由竹內推書而喜歡上→拓次
拓次←近藤東曾寄其詩集給拓次—高鍬
1921.12.17寄給竹內的信中高鍬寫到「大手拓次と云ふ人」,看起來是第一次聽說,並且他稱拓次的〈あをざめた僧形の薔薇の花〉是「最上の詩(最高級的詩)」。
近藤東記述,他在1923年4月曾寄給拓次一本《對月敞開的窗》,但是由於關東震災,拓次本來的租屋處損毀,在這方面沒有評論、資料留存。另於1932.10.31,拓次致一張明信片稱讚近藤的第一詩集《抒情詩娘》,似乎也是贈書。
(註:1904年生的近藤東,自敘在中學時期經由竹內認識了棚夏和添田,基於添田失蹤的時間,範圍是1916—1923年8月之間;當時的中學應該是5年制,如果是17歲時認識就是1921年的事。近藤東有為1973年的竹內詩集做回憶錄。近藤東是棚夏於1950年最後致信的人。)
棚夏、竹內—推崇→拓次
連同前面提及的近藤東,以及添田英二(竹內視為兄長者),他們四人不約而同對萩原朔太郎不抱有尊敬之情,反而「支持」大手拓次。此說法來自竹內詩集中近藤東的回憶。
竹內—致信邀請寄稿→←回信未寄出—拓次
1923.5.27拓次寫了一封信回應竹內,對於預計在七月發行(後延遲到八月)的《你與我》第五號的寄稿委託,其中附上一首詩〈にほひを忘れた薔薇(忘記芳香的薔薇)〉。信封裝好了但沒有貼上郵票,大概是留在遺物中了。在第五號中,棚夏為詩集《薔薇的幽靈》做發表預備,公開〈拔錨的氾濫〉、序詩及目錄,而拓次與棚夏的重要象徵同為「薔薇」,應是有意的選擇。
根據池谷龍研究,竹內應該是從添田英二處得知拓次住宿的「都館」地址,不過我目前不確定這個推測是如何而來;因為《你與我》於1922年10月創刊,添田和竹內目前看來都是隔年一月才做為同人加入,在社內的角色應該差不多,還是說添田和拓次本來就有認識,只是沒特別告訴竹內或以前沒有聯絡需求?添田在1923.5.6發行的《你與我》第四號中發表了〈手 A. M. T. Ote〉,後面的縮寫意思是「Artium Magister Takuji Ote=文學/藝術大師大手拓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