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文筆和技術,只是想皮一下很開心(゚∀゚)
「幾位可曾聽說過那後山的故事?」
「傳聞啊,後山上曾有一片墓地!可不是普通的墓地,那是片亂葬崗!如果在山上聽到低吟,那麼……」
陳諾予停頓了片刻,四周只剩風打樹葉帶起的細微聲響。
「那麼?那麼什麼?學姊妳快說啊!」林荷沫催促道。
「那麼就安靜地往後退,記住一件事——千萬不要回頭!」陳諾予邊說,身體傾向林荷沫,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一定要記住喔,小學妹。」
一陣風吹過,樹叢颯颯作響,驚得少女睜大眼睛,又不敢回頭確認,只悄悄靠向身旁的人。
那人也開口了,聲音有些顫抖,「學姊妳在開玩笑吧……」又像是尋求安慰似的看向陳諾予,卻只見她面上如常的面無表情。
吱呀。
隨著聲響,一道細長人影映在了地上。
「啊!操操操啊!」不知誰罵了句。
光順著敞開的教室門照亮室內,門口的人背著光線,讓人看不太清臉。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便直直朝著講台邊去,一掌拍在一旁的人頭上。
「妳無聊沒事嚇他們做什麼?」一道溫和清潤的男聲,是江辰欽。
「好過分,我哪有在嚇他們,我真的上山過啊……」陳諾予揉著後腦勺,皺眉望向不速之客。
「嗯,去過,然後看見什麼了?」他問,卻沒回頭,只拉開身前的窗簾,露出窗外隨風搖曳的樹梢枝杈,「『什麼都沒看到』,對吧?」
林荷沫聞言鬆了一口氣,看向幾分鐘前還在嚇他們的學姊,想看看她不滿的神情,不過,她沒有如願。
學姊還是坐在原地,揉著頭,輕輕笑著。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是江辰欽學長。
正巧此時,學長又開口了,「不如我來說吧,我前陣子上後山時,確實看到了些……不該見到的東西。」明明是平靜緩和的語調,接續的話卻讓屋內剛升起的希望一下落回了海底。他回過頭來,視線掃過整間教室,最後落在一個沒有人的空座位上。帶著一貫溫柔的笑容,他在暖黃陽光的包裹下道,「我上週在山上的那座湖泊邊攝影,卻看見了湖邊有幾個人影,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什……什麼?」
「我看到三個學生圍在一起看黃漫。不過我後來還是沒告訴老師。」他蹙眉,似乎有些後悔,「唉,真不應該。」江辰欽搖搖頭,抓起陳諾予,「行了,該走了,下節要去美術教室。」
吱呀,門闔上了。教室內靜默了片刻,接著不知誰道了句,「該死,他們長得也不像這種人啊。」
教室外的走廊上,陳諾予抬手,用力地拍了拍江辰欽的肩膀。「還敢說我?你不也很喜歡整人?」
「反正我一開口的時候,妳不是就已經猜到我想做什麼了嗎?」江辰欽道。
「不管,我不開心,你幫我拿課本。」說著,陳諾予將手上的東西全塞到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