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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2日 下午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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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文筆和技術,只是想皮一下很開心(゚∀゚)

「幾位可曾聽說過那後山的故事?」

「傳聞啊,後山上曾有一片墓地!可不是普通的墓地,那是片亂葬崗!如果在山上聽到低吟,那麼……」

陳諾予停頓了片刻,四周只剩風打樹葉帶起的細微聲響。

「那麼?那麼什麼?學姊妳快說啊!」林荷沫催促道。

「那麼就安靜地往後退,記住一件事——千萬不要回頭!」陳諾予邊說,身體傾向林荷沫,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一定要記住喔,小學妹。」

一陣風吹過,樹叢颯颯作響,驚得少女睜大眼睛,又不敢回頭確認,只悄悄靠向身旁的人。

那人也開口了,聲音有些顫抖,「學姊妳在開玩笑吧……」又像是尋求安慰似的看向陳諾予,卻只見她面上如常的面無表情。

吱呀。

隨著聲響,一道細長人影映在了地上。

「啊!操操操啊!」不知誰罵了句。

光順著敞開的教室門照亮室內,門口的人背著光線,讓人看不太清臉。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便直直朝著講台邊去,一掌拍在一旁的人頭上。

「妳無聊沒事嚇他們做什麼?」一道溫和清潤的男聲,是江辰欽。

「好過分,我哪有在嚇他們,我真的上山過啊……」陳諾予揉著後腦勺,皺眉望向不速之客。

「嗯,去過,然後看見什麼了?」他問,卻沒回頭,只拉開身前的窗簾,露出窗外隨風搖曳的樹梢枝杈,「『什麼都沒看到』,對吧?」

林荷沫聞言鬆了一口氣,看向幾分鐘前還在嚇他們的學姊,想看看她不滿的神情,不過,她沒有如願。

學姊還是坐在原地,揉著頭,輕輕笑著。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是江辰欽學長。

正巧此時,學長又開口了,「不如我來說吧,我前陣子上後山時,確實看到了些……不該見到的東西。」明明是平靜緩和的語調,接續的話卻讓屋內剛升起的希望一下落回了海底。他回過頭來,視線掃過整間教室,最後落在一個沒有人的空座位上。帶著一貫溫柔的笑容,他在暖黃陽光的包裹下道,「我上週在山上的那座湖泊邊攝影,卻看見了湖邊有幾個人影,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什……什麼?」

「我看到三個學生圍在一起看黃漫。不過我後來還是沒告訴老師。」他蹙眉,似乎有些後悔,「唉,真不應該。」江辰欽搖搖頭,抓起陳諾予,「行了,該走了,下節要去美術教室。」

吱呀,門闔上了。教室內靜默了片刻,接著不知誰道了句,「該死,他們長得也不像這種人啊。」

教室外的走廊上,陳諾予抬手,用力地拍了拍江辰欽的肩膀。「還敢說我?你不也很喜歡整人?」

「反正我一開口的時候,妳不是就已經猜到我想做什麼了嗎?」江辰欽道。

「不管,我不開心,你幫我拿課本。」說著,陳諾予將手上的東西全塞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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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五的國文作文作業題目:靜夜

順便拿來寫篇短篇

夜晚總是寒冷,冬至尤甚。

冬至的夜裡,總有人持勺守在下了湯圓的鍋邊,另一人端碗盛熱湯,霧氣氤氳在打著橙黃燭光的屋內,又自紗窗飄散。

暖,襯得夜風更為刺骨。

厚重的絨毛毯罩在身上,徐羽瑄蜷縮身子,任由毛毯隔開窗外映入的光——那片柔軟的月光。

就這樣待上一陣子,或許要好久之後,會窒息嗎?但在此之前,缺氧會使她無意識地掙扎,毯子滑落下來,於是氧氣、月光、刺骨的寒意,會再次附著在她的肌膚上。

床頭櫃上那隻手機,已是七年前的款式,黯淡地躺倒在原地,不知是否早已沒電關了機。徐羽瑄鮮少給它充電,不再需要收訊息的手機,沒有必要。於是,本就老舊的手機電池,現今幾乎無法使用。

反正,也用不上了。

明天晚上,十點二十七分……提早些,二十分吧。

徐羽瑄忘不了三年前那一刻,那個前一天夜裡守在鍋邊,笑著搶自己碗裡的小湯圓的人,隔著螢幕,望向自己的眼神,還有那如以往溫和的聲音。

她說,「昨天的湯圓很好吃喔,謝謝。」

隔著距離,有些許失真,卻蓋不住含在其中的輕柔笑意。

她大概,早就計畫好了。而她的計畫,從沒出錯過。

那麼,便照著她的方法做吧。

冬至的隔一夜、步行十五分鐘的河岸邊、冬季利刃般劃過肌膚的流水。不過,已經不知道該打給誰了,還少了一碗湯——一碗冬至寒夜裡,盛滿了的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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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生日願望說出口便不靈了。

去年就不該試的。

遮光窗簾藏住室內一點火光,那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火苗緩慢地啃噬著燭心,朱紅色的蠟油直直滴落,在白色的奶油上凝固成點,似雪中一點梅。

「我希望……」少年抿脣,壓下了口中未出的話。

闔上雙眼、十指交握。

蠟燭還在燒,蠟油滴在蛋糕上,似雪中一片血海。

映著橙紅火色的眼瞳,緩緩湊近、再湊近,輕吹一口氣,暈染上無彩的墨。

無視燙在指尖的紅痕,他將熄滅的蠟燭扔在紙盤之中。

喀噠一聲響,室內復明。

用蛋糕盒中廉價的透明塑膠刀劃破蛋糕上的裝飾,抓起一顆草莓置於瓷盤中央,擺到身側的桌案上,又叉一塊放入口中,咀嚼,吞嚥,往復。

時鐘上的銀針轉了半圈,紙盒中的蛋糕只餘半份,奶油和蛋糕碎屑散落在空了的一半厚紙板上。

少年側過身去,拿去瓷盤上的草莓,咬下。

是酸的。

將剩下的蛋糕放到透明的保鮮盒中,又俯身將桌面上的紙箱折好,放入紙類回收箱。

抹布擦拭玻璃桌上的殘跡,望著透明玻璃反射冰冷的白燈倒影。房間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就好似夜裡的一切、那塊蛋糕、那點燭光,不曾存在過一樣。

原來生日願望一直都是騙人的。

不管說不說出口,有些人就是不會回來了。

明天就拿剩下的奶油蛋糕去看看哥吧,他以前最喜歡這家店的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