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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1日 上午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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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生日願望說出口便不靈了。

去年就不該試的。

遮光窗簾藏住室內一點火光,那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火苗緩慢地啃噬著燭心,朱紅色的蠟油直直滴落,在白色的奶油上凝固成點,似雪中一點梅。

「我希望……」少年抿脣,壓下了口中未出的話。

闔上雙眼、十指交握。

蠟燭還在燒,蠟油滴在蛋糕上,似雪中一片血海。

映著橙紅火色的眼瞳,緩緩湊近、再湊近,輕吹一口氣,暈染上無彩的墨。

無視燙在指尖的紅痕,他將熄滅的蠟燭扔在紙盤之中。

喀噠一聲響,室內復明。

用蛋糕盒中廉價的透明塑膠刀劃破蛋糕上的裝飾,抓起一顆草莓置於瓷盤中央,擺到身側的桌案上,又叉一塊放入口中,咀嚼,吞嚥,往復。

時鐘上的銀針轉了半圈,紙盒中的蛋糕只餘半份,奶油和蛋糕碎屑散落在空了的一半厚紙板上。

少年側過身去,拿去瓷盤上的草莓,咬下。

是酸的。

將剩下的蛋糕放到透明的保鮮盒中,又俯身將桌面上的紙箱折好,放入紙類回收箱。

抹布擦拭玻璃桌上的殘跡,望著透明玻璃反射冰冷的白燈倒影。房間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就好似夜裡的一切、那塊蛋糕、那點燭光,不曾存在過一樣。

原來生日願望一直都是騙人的。

不管說不說出口,有些人就是不會回來了。

明天就拿剩下的奶油蛋糕去看看哥吧,他以前最喜歡這家店的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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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文筆和技術,只是想皮一下很開心(゚∀゚)

「幾位可曾聽說過那後山的故事?」

「傳聞啊,後山上曾有一片墓地!可不是普通的墓地,那是片亂葬崗!如果在山上聽到低吟,那麼……」

陳諾予停頓了片刻,四周只剩風打樹葉帶起的細微聲響。

「那麼?那麼什麼?學姊妳快說啊!」林荷沫催促道。

「那麼就安靜地往後退,記住一件事——千萬不要回頭!」陳諾予邊說,身體傾向林荷沫,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一定要記住喔,小學妹。」

一陣風吹過,樹叢颯颯作響,驚得少女睜大眼睛,又不敢回頭確認,只悄悄靠向身旁的人。

那人也開口了,聲音有些顫抖,「學姊妳在開玩笑吧……」又像是尋求安慰似的看向陳諾予,卻只見她面上如常的面無表情。

吱呀。

隨著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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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五的國文作文作業題目:靜夜

順便拿來寫篇短篇

夜晚總是寒冷,冬至尤甚。

冬至的夜裡,總有人持勺守在下了湯圓的鍋邊,另一人端碗盛熱湯,霧氣氤氳在打著橙黃燭光的屋內,又自紗窗飄散。

暖,襯得夜風更為刺骨。

厚重的絨毛毯罩在身上,徐羽瑄蜷縮身子,任由毛毯隔開窗外映入的光——那片柔軟的月光。

就這樣待上一陣子,或許要好久之後,會窒息嗎?但在此之前,缺氧會使她無意識地掙扎,毯子滑落下來,於是氧氣、月光、刺骨的寒意,會再次附著在她的肌膚上。

床頭櫃上那隻手機,已是七年前的款式,黯淡地躺倒在原地,不知是否早已沒電關了機。徐羽瑄鮮少給它充電,不再需要收訊息的手機,沒有必要。於是,本就老舊的手機電池,現今幾乎無法使用。

反正,也用不上了。

明天晚上,十點二十七分……提早些,二十分吧。

徐羽瑄忘不了三年前那一刻,那個前一天夜裡守在鍋邊,笑著搶自己碗裡的小湯圓的人,隔著螢幕,望向自己的眼神,還有那如以往溫和的聲音。

她說,「昨天的湯圓很好吃喔,謝謝。」

隔著距離,有些許失真,卻蓋不住含在其中的輕柔笑意。

她大概,早就計畫好了。而她的計畫,從沒出錯過。

那麼,便照著她的方法做吧。

冬至的隔一夜、步行十五分鐘的河岸邊、冬季利刃般劃過肌膚的流水。不過,已經不知道該打給誰了,還少了一碗湯——一碗冬至寒夜裡,盛滿了的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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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光的寂靜中沉眠。

一副腐壞的屍骸,血肉滋養的綠洲。

釉藍混入墨色,塗抹於紙面紋理上,順水擴散。白骨的裂痕、魚蝦的黑影,附著在空泛骨架之上,繁榮的深淵沃土。

今天的靈感,來自街巷那頭,書局靠牆那架書櫃上,那個生物學名詞——鯨落。

鯨魚死後,屍體會落到海床上,一些生物以此為養分,而後鯨魚的屍骨,成就了一個小型生態。

一鯨落,萬物生。物盡其用,何其浪漫。

為畫布中的海洋灑上細碎的光。收尾前,便用今早處刑的女巫的血,為這些深海的小型掠食者點上外骨骼的反光吧。物盡其用,何不浪漫?

血漬乾涸、黯淡,彷彿這點暴力的痕跡未曾存在,正如此時,窗外廣場上,隨意棄置的女巫屍身般。

然後我就掰不下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