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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日 上午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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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𝑅𝑒𝑠𝑡 𝐴𝑓𝑡𝑒𝑟 𝐺𝑢𝑛𝑠𝑚𝑜𝑘𝑒】

兌現一下昨天的投票,萊昂諾爾第一視角,請隨意觀看吧。

附圖是無版權圖庫。

□

半杯威士忌渲染的琥珀色光暈,不近人情照進我的眼底。

「嘶……」

沉重如幾萬噸的巨石腦袋,必須得用雙手才能勉強撐起。薄霧的視線裡,唯獨清晰的是從不離身的玻璃酒杯,裡面還剩下一小口的量。

夜幕覆蓋整個大地,只剩零星的街燈與紛飛的雪花點綴。室內是不進被窩會凍死的溫度,嘴裡吐出的白煙像是在提醒我仍有呼吸心跳。

而我只肩披一件黑色長版外套,趴在餐桌上渡過了一整天。

不記得有沒有吃過東西,但腹部沒有發出相應的警示……所以我想應該是有吧。

「……渴死了。」我努力朝隔了些距離的酒杯伸手,皮肉下的骨頭卻發出生鏽機械般的喀喀兩聲。最後僅僅是碰觸到杯身就放棄了。

幾幅景象悄悄地流過海馬體。

墓園、大雨、槍聲──憶起的種種不禁讓我打了個冷顫,肩上的外套也隨之滑落於地。

最終定格在最鮮明的一幀──是我面無表情,親手了結仇人的畫面。

……再之後的事情就想不起來了。我扶著右側太陽穴,輕輕搓揉緩解頭痛。

必須做的事情已經完成,我也沒有理由繼續待在這裡……如此老掉牙的電影臺詞,到嘴邊就止住了。

「無論選擇留下或離開,我都支持妳。」

「需要幫忙?三分鐘後到。」

接著又頻頻閃過那兩人的語句,惹得耳朵有些痛癢。

愚蠢的老闆和笨拙的隊長──我是這麼評價她們。

與她們的回憶洶湧而來,將孤身的我打濕。黏膩的觸感令我有些厭煩,卻又遲遲不肯移開身子。

也許是太久沒跟人相處這麼久時間了吧。我傾一邊肩想撿起外套,餘光卻瞥見了熟悉的海浪捲髮。

「埃爾多里斯?」我轉向她,眼前的人也和前幾分鐘的我保持相似的姿勢熟睡。

我望著她的睡顏──碎髮如流蘇躺在她的臂彎,羽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動,小巧可愛的臉蛋讓我想起了童年擺在床邊的娃娃。

目光下移,這個傻女孩居然只穿了件我送她的白色蕾絲洋裝,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麼季節。

我無奈吐出一口白煙,忍住僵冷的後背,索性將外套蓋在她略小的肩膀上。幸虧動作不大,所以並沒有吵醒她。

我托著一邊冰冷的臉頰,靜靜注視著她。

如果說那兩個人是深海中的寶藏,我想面前的她就是貝殼裡的珍珠吧。

相識的過程也如電視上乏味的愛情劇一樣,一見鍾情之後成為伴侶……雖然中間省略不少細節就是了。

至於為什麼喜歡……我想是因為那天,她在餐館的一角,開心又自信對著台下獻唱歌曲的模樣吧。

目光不自覺就會飄向聚光燈下的妳,恍惚間,身影竟稍稍和以前居於鋼琴前的我重合,彷彿又回到了熟悉的演奏會。

但一切的一切,早在父母雙雙離世後迎來了萊昂諾爾的終曲。

由琴鍵與五線譜構建而成的領域,已經沒了萊昂諾爾的立身之處。

萊昂諾爾丟棄了音樂。

「萊昂……呼……」身旁的女孩不經意流出的囈語,鑽進了我的耳裡,「好想……看萊昂彈鋼琴……」

「……都做了什麼夢啊。」我啞然失笑,順勢用指尖勾住埃爾多里斯脫離秩序的鬢髮,編進她的耳後。

我原是不信神鬼的人,但這次,我願意虔誠祈禱音樂之神眷顧自己,只為博得她深愛的人一次歡笑。

雖然今天發的時候已經二月了,但這篇是昨天寫的,所以勉強算一月有產文吧(啥)

稍微提一下:

標題的Rest不是指休息而是休止符。

萊昂以前是優秀的鋼琴演奏者(植入原世界DNA)(?),後因父母被人這樣那樣(暗沙)所以丟掉鋼琴,轉而朝著復仇之路一去不復返。

幾乎沒怎麼寫過萊昂的第一視角,本人就像正文一樣,有點厭世和直白的感覺(?)

這也是哈格多恩老闆喜歡她的原因(不是那個喜歡)

【黑手黨Paro】賈爾迪納家族2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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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易設定】

由左至右分別為:

𝓑𝓸𝓼𝓼 𝓨𝓮𝓵𝓵𝓸𝔀 𝓐𝓵𝓭𝓮𝓻

.真名:哈格多恩.圖爾

.代號黃時鐘花。

.常居自家經營的花店,以及喜歡在傍晚沿著河畔散步。

.最近喜歡和花店常客克萊爾聊天,親自為她服務與介紹。

.喜歡喝美式咖啡。

.直呼萊昂諾爾和阿特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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𝓒𝓸𝓷𝓼𝓲𝓰𝓵𝓲𝓮𝓻𝓮 𝓡𝓸𝓼𝓮𝓶𝓪𝓻𝔂

.真名:萊昂諾爾

.代號迷迭香。

.常待餐館。最近看上餐館裡新來的服務生兼駐唱歌手埃爾多里斯。

.嗜酒過度,喜歡喝威士忌。埃爾多里斯在的時候只喝沙瓦。

.稱呼哈格多恩為老闆,直呼阿特里奇。

.看似與阿特里奇關係不好,實則兩人用眼神就能傳達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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𝓒𝓪𝓹𝓸𝓻𝓮𝓰𝓲𝓶𝓮 𝓖𝓮𝓷𝓽𝓲𝓪𝓷

.真名:阿特里奇

.代號龍膽花。

.哈格多恩和萊昂諾爾的隨身保鑣,其餘時間待在餐館居多。

.最近常被餐館的服務生伊德里爾搭訕。

.喜歡喝巧克力牛奶和吃巧克力餅乾。

.稱呼哈格多恩為閣下,稱呼萊昂諾爾為顧問。

繪: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