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飛行課噩夢
昨夜的夢仍在莉莉安腦海中，揮之不去。她用手指輕揉額角，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姐姐，早安。」莉莉安一走到史萊哲林餐桌，阿爾伯特主動湊過來。「妳看起來很累，怎麼了？」他皺眉道。
莉莉安沉默了一會，決定坦白:「做了個很奇怪的夢。有人在罵叔叔……然後說『我們』會自食其果。」
「叔叔？」阿爾伯特感到緊張，「......他該不會出事了吧？」
「我不知道。」夢裡的聲音很模糊，「但感覺很真實，就像某種警告。」莉莉安不自覺地抓著裙角，隨後吸一口氣。
「也許只是我太緊張了。」她試圖安慰自己和弟弟，語氣平淡。「別想太多。」
雖然莉莉安把這事說得無足輕重，但阿爾伯特卻察覺到她正憂愁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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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史萊哲林的院長已站在長桌前，他的視線掃過每一位新生。
「歡迎來到史萊哲林，我叫做賽佛勒斯·石內卜。」石內卜語氣不帶著多餘情感，「同時，我也是各位的魔藥學課教授。」
「各位應該知曉，這裡與其他學院不同。我們不是愚蠢地追求無謂榮耀的獅群，」他眼神裡帶些輕蔑，瞥一眼葛來分多的學生。「也不是成天幻想的學院。這裡，我們只接納最有野心與頭腦的人。」
教授微微俯身，視線與新生們對上。「如果有人敢讓史萊哲林蒙羞……」語氣壓低，彷彿帶著威脅，「我會親自讓各位了解什麼叫後悔。」
「現在，記住幾個重點。」教授直起身子，語氣恢復平穩：「第一，不要讓其他學院輕視你，聰明人都知道何時隱忍、何時行動。」
「第二，這裡是各位的家，必須證明自己值得待在這裡。」他強調了某些詞語。
「第三，別犯蠢。」教授頓了一下。「……至少不要在我面前，或者被我聽到。」
他環顧四周，確保所有新生都理解這段話，開始交代正事。而後享用第一日的早餐。
第一週所有人的表現都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特別的。
直到第二週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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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萊哲林一年級的學生，每週第一堂課是飛行學，和葛來分多學院一起。
但九點課程才開始。所以早餐時間結束後，莉莉安和室友們起身回寢室。
「我不想上飛行學！」東妮婭躺在床上，抱著玩偶十分不情願道。
薇拉的聲音顫抖著，「恐高的話......可以不要練習嗎？」
「或許跟教授說身體不適，我們就不用飛上高空了。」海倫竊笑著，她認為這是個好計畫。
三個女孩意外因飛行學聊起天，但莉莉安沒有加入，她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
翻了翻行李箱......什麼都沒有。
找不到記別人名字的筆記本使莉莉安有些著急，最終她想到了一個結論——
應該是放到弟弟的行李箱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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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結果後，莉莉安默默看向室友的鬧鐘，八點半，好學生是不容許遲到行為的。
「妳們真的不打算上課嗎？」她語氣平淡，不知在什麼時候已換好了長褲。
「喔，大小姐，」海倫拖長語氣，「我們不需要妳操心。」
「……那，再會。」莉莉安關上寢室門。
真是奇怪，海倫什麼時候和她們那麼要好的？ 昨天不是還看人家不順眼？
她沒搞懂，但這不是目前的棘手問題。
莉莉安該苦惱的是——禁忌森林的草坪在哪？
或許是雙胞胎的心有靈犀，阿爾伯特在這時跟室友走出寢室。
「阿爾，草坪怎麼走？」莉莉安沒多想，脫口而出那個在家才會叫的暱稱。「講不出具體也無所謂，我跟著你們。」
「要先離開霍格華茲城堡再走出去左轉......」阿爾伯特講到一半被姐姐插話，「也好，姐姐跟我們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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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四十九分，他們小跑步到禁忌森林草坪，胡奇夫人正在整理飛天掃帚。
莉莉安和阿爾伯特雖然沒實際騎過掃帚，但多少看過家裡人使用——他們那位自傲的堂哥總是炫耀新買的掃帚和在霍格華茲的魁地奇球隊生活。
幸好他今年畢業了，假設還在校的話，堂哥大概會纏著他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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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你們來上課？」胡奇夫人指向莉莉安他們，十幾隻掃帚整齊劃一的在地上。
「我們提早到了。」阿爾伯特回應。
「那到九點正式開始，之後我不打算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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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不想給教授壞印象，其他學生在九點前陸續到場。
包括方才意圖要逃課的海倫。
胡奇夫人站在前方，雙手叉腰，掃視著這群新生。
「好了，今天我們要學習飛行的基礎——正確起飛。」她的語氣不容置疑，顯然這不是能隨便敷衍的課程。
「首先，每個人站在掃帚旁，伸出你的右手，朝著它說——起來！」
「起來！」學生們的聲音此起彼落。
莉莉安輕握她的掃帚，這簡直易如反掌。
阿爾伯特也順利接住自己的掃帚，看了一眼姐姐，默契地交換了個眼神。
「很好，拿穩它，接下來我們嘗試輕輕騎上去。」胡奇夫人示範了一次，動作乾淨俐落，輕巧地跨坐在掃帚上，「接著，當我吹哨時，雙腳一蹬離地，大約上升半公尺，保持平衡，再緩緩降落。」
「準備——」
哨聲響起，莉莉安與阿爾伯特穩穩地騰空，努力掌控掃帚的飛行高度。他們的動作還算流暢，令胡奇夫人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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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些人的狀況明顯不妙。
莉莉安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淡灰髮色男孩。他起飛時動作遲疑，剛升空還算穩定，但當高度稍微增加時，他的手突然收緊，像是下意識想抓住固定的東西。
他的臉色逐漸蒼白，額角滲出冷汗。
「冷靜點！」胡奇夫人在一旁提醒。
「我很冷靜——」話還沒說完，掃帚忽然向上竄了一下，讓他驚恐地吸了口氣，整個人險些失去平衡。
「慢慢降落！」胡奇夫人提高音量。
他努力讓掃帚往下，但降落時的晃動讓男孩頭更暈了。當男孩終於『腳踏實地』時，表情像剛喝下了整瓶過期魔藥。
「糟透了。」他捂著嘴，喃喃自語。
阿爾伯特瞥了一眼，小聲對莉莉安說:「他看起來快吐了。」
胡奇夫人見狀，問道：「孩子，你需要去校醫院嗎？」
「不、不用了……給我點時間……」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恢復平衡，然而，他的臉色仍然蒼白得像張紙。
胡奇夫人見狀，輕輕搖頭。「好吧，其他人繼續練習，你休息一下。」
男孩扶著額頭，蹲坐在草坪邊，試圖不去想自己剛才在空中那糟糕的體驗。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他低聲嘀咕，而後瘋狂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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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只有他發生了這種狀況，莉莉安的室友目前也挺災難的。
情況尚可的海倫跟上隊伍，她只是想偷懶。而東妮婭雙目無神，一上高空口中就默念梅林保佑，最慘的薇拉差點像那男孩一樣瘋狂乾嘔。
其餘學生倒是沒什麼印象......喔對了，在課程後有個想和莉莉安搭話的葛來分多學生，本來是想帥氣下掃帚——
但他重心不穩，狠狠在草地摔了一跤。
她靜靜看著這一切，看來這學期的飛行學大概都不怎麼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