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X上看到的tag,以為Ever17會霸榜想不到答案還蠻多種多樣的
我自己的三選:
- Ever17
- 交響樂之雨
- 9人9時間9の扉
大部分的作品覺得保持記憶重玩也有其他樂趣,只有這三部真的很想失憶再體驗一次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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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tisu17: 【Tipsy kiss】 今天是王后殿下的誕生日。為此,王后殿下邀請了四散在各地的朋友們一同慶祝。 欣喜的氣氛盈滿整座王宮,時不時還有歡快的聲樂從王宮大門門縫中鑽出來。 然而,這一切被看守大門的阿特里奇聽得一清二楚。 現在的她正獨自一人俯瞰著燈火猶如一顆顆星辰點綴的王城。 夜風如溪流那般沁涼凜冽,一陣陣朝阿特里奇撲來,像是調皮的小孩逗弄著她的馬尾和軍服。 她並不是討厭熱鬧。 單純只是因為自己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合,所以將名額讓給騎士團的其他成員代為參加,自己則是接了她的崗位繼續履行職責。 不知道那位大人會不會生氣。阿特里奇仰望懸在天邊的半月,銀白色的光投射在自己身上,伶仃的人影像要濡濕地面般向後擴展。 據說這裡在建國之前,到處瀰漫著死亡的味道。植物不願落地生根、動物不肯遷徙至此,土壤儼如長期臥病在床的長者,毫無生機。 在大家束手無策之際,有一個人站了出來,說是能讓這片土地再次活躍起來。 那人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而是我國最引以為傲的治癒祭司──伊德里爾。 聽騎士團團長轉述給不在現場的大家,他是這麼說的:「她只靠著一滴水和一根樹枝,就將整座森林變出來了!簡直就像女神眷顧我們這些被戰爭摧殘的可憐人,再賦予一次重整旗鼓的機會!」 要不是因為年紀還小所以被留在舊址,否則阿特里奇也想親眼目睹當時的模樣。 「原來妳這個小鬼在這裡呀?」也許是太專注在回憶之中,阿特里奇甚至沒聽見伊德里爾往自己走來的腳步聲。 身著白色雪紡無袖背心洋裝的伊德里爾與阿特里奇並站,雙手交叉墊於胸下圍,語氣略為責備地問:「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何在宴會裡的騎士不是妳呢?」 這一問題比夜晚的風來得銳利,且在這位大人面前說謊更是徒勞,所以阿特里奇決定照實說:「請您見諒,我實在不適合待在那種氛圍裡。」 「守護騎士?哼嗯……」伊德里爾將食指抵在下顎,帶著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阿特里奇。 「我有叮囑她要替我看好您,不過很顯然……她沒有聽進去。」阿特里奇餘光瞥見伊德里爾雙頰微紅,身上飄來淡淡的酒味。 「我記得祭司貌似是不能飲酒。」 「是王后殿下的意思。」 「您可以婉拒。」 「大家都在場看著呢,拒絕的話有損她的顏面。」 「妳好像開始喜歡和我爭論了呀?」伊德里爾輕笑。「剛認識妳的時候還很有禮貌的呢!」 「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也以為傳聞中的女神不會如此善辯。」阿特里奇暗自挑選了恰當的詞彙作為回應。 伊德里爾對於阿特里奇竟然會反擊而略感詫異,並順勢伸出指頭指向阿特里奇的鼻尖,細瞇眼笑。「是否該想想妳現在是在和誰說話呢?」 「是我踰矩了。」聽懂這話含意的阿特里奇不假思索地向伊德里爾彎腰低頭致歉。 還以為她不會生氣。是阿特里奇錯估了。 「看在前幾天那件事的份上──暫時不追究。」伊德里爾招招手示意阿特里奇可以抬頭了。 「不過那日……是真的很謝謝妳。」伊德里爾像是要將沾黏在臂膀上的異物撥去似搓了搓手臂。「我睡得很安穩。」 「聽到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阿特里奇將白色軍服外套鈕扣飛快地解開。接著脫下外套,繞著伊德里爾畫了個大圓後披在她的雙肩上。「外頭很冷,您還是趕緊回去宴會比較妥當。」 伊德里爾掏出一隻手將外套拉緊,隱約能看到她的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萬一回去又被灌酒怎麼辦?」 阿特里奇見她原本如湖泊般清澄的眼瞳,由於酒精開始起作用,湖面彷彿被蒙上了一層霧。這讓阿特里奇不知該如何是好。 「喂欸──!阿特里奇!」紅髮騎士像是有急事般朝她們奔來。「欸?伊、伊德里爾大人怎麼會在這?」 「這應該是我要問妳的問題。」阿特里奇微皺起眉。「妳竟然眼睜睜看著伊德里爾大人喝酒?」 「不是不是,妳聽我解釋!是王后殿下執意大人喝的!我我我……我阻止不了啊!」紅髮騎士慌張地在空中亂揮手,像是表演喜劇的搞笑演員。 可惜,這齣戲並不風趣。阿特里奇心想。 「那麻煩妳替我轉告王后殿下──我先帶伊德里爾大人回寢宮了。」 紅髮騎士點點頭,還是向伊德里爾道了歉後才返回宴會。而阿特里奇則背著搖搖欲墜的伊德里爾回到了她的房間。 「妳的膽子還可真大吶……」伊德里爾平躺於床上,眼神朦朧地瞧向阿特里奇。「就不怕被處罰?」 「也許再您好點之後,能幫我減輕懲罰。」阿特里奇請侍女們找找解酒的東西,但一會兒才會送來。「否則我不能置於您這個樣子繼續參加宴會。」 伊德里爾牽起欣慰的笑靨。「妳果然很溫柔。」 幾乎沒有人用溫柔來形容阿特里奇,對她而言這是人生中頭一遭。 聽說酒精的效用不只影響飲用者,還會連帶周遭的人一起,彷彿是一種擴散劑。阿特里奇也覺得身子逐漸熱起來了。 「吶……阿特里奇……」伊德里爾眨了眨眼,眼底夾雜著嫵媚望向阿特里奇。「妳接過吻嗎?」 令人料想不到的疑問砸在阿特里奇頭頂,她感覺一時之間無法正確地回答。 「沒有。從來沒有。」頃刻後,阿特里奇搖了搖頭。 「太好了──」 這是阿特里奇耳邊傳來的最後一句話。 「嗚……!」伊德里爾飛身從床舖撲向阿特里奇,並輕勾住她的後頸,將雙唇狠狠地封住阿特里奇的嘴。 阿特里奇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卻被伊德里爾牢牢地扣住,反抗不能。 「唔哈……!哈……」 「……」 兩人的唇交覆了一段時間後,伊德里爾才願意抽身。 「這樣……才算我原諒妳了。」
【Forest of Elves】
「有妳在的話,我們肯定能打造一個國泰民安的國家。」
「我把她交給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和我的宮殿吧!」
「妳根本就不是女神……而是會帶來毀滅的邪惡女巫!」
「伊德里爾,妳為何仍然執迷不悟?」
「不是的!我──!」伊德里爾猛然睜開眼皮,挺起腰桿,伸直手像是想抓住什麼人。
由於過度使力,伊德里爾頓覺一陣頭暈目眩,自己的身體彷彿搖搖欲墜的吊橋。
她深吸一口,將肺部滿盈涼意的空氣,隨後一小點一小點吐出,試圖緩和方才的衝動。
綠湖般通透的雙瞳掃視周圍──身上不是穿著記憶中的禮服,而是連身睡衣。
床單和枕頭貌似有被汗水浸濕的痕跡。潔白柔軟的棉被整齊地平鋪於腹部,窗簾也牢牢地...
@sutisu17: 【Fragrance】 「以後妳就是專屬於伊德里爾的守護騎士。」在某個天氣宜人的茶會中,國王對阿特里奇這麼說道。 當時阿特里奇一愣,宛如被驚著了的鳥兒。隨後迅速地補上一句「遵命」最後分別向國王和伊德里爾垂頭致禮。 畢竟,她從未想過自己除了保家衛國外,竟還有其他的使命。 自她有記憶以來,每天就是鍛鍊、巡邏、協助國內大小事等等不斷重複再重複。 對阿特里奇而言,日復一日的生活並不枯燥乏味。反倒為她制定好目標,讓自己看起來不會像行屍走肉般過日子。 或許自己也算是一個古板的人吧。阿特里奇心想。 噠、噠、噠── 阿特里奇腳踏與髮色相同的白色長靴往長廊的盡頭邁進,鞋跟與地面清脆的碰撞聲在廊道裡來回穿梭。 懸吊於天花板的盆栽以及鑲進牆面的花形拱門上分別點綴著粉色花朵與翠綠嫩葉,金黃色的朝陽從兩側的窗型玻璃照射進來,為室內的人提供了照明。 今早王后殿下傳喚阿特里奇,請她將伊德里爾帶來自己的寢宮。雖說平常都是讓侍女們去,不過今天王后殿下堅持要阿特里奇一個人去。 王后殿下非常喜愛伊德里爾,兩人總是能從天亮聊到天黑,像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 從見到面後的打扮一路到晚餐或許該減少甜點的份量,再到國王陛下昨天不小心趴在桌上睡著,因此耽誤了行程…… 伊德里爾身上有種難以言喻的魅力──真摯的眼眸、輕柔的嗓音以及強大的包容力,總會讓人忍不住和她多說幾句。 「阿特里奇也需要我嗎?」 自那天救起伊德里爾之後,這句話偶爾會浮現在阿特里奇的腦海。思緒猶如雜亂無章的書桌,不知從何著手整頓才好。 阿特里奇吸入一口飽含暖陽的空氣,接著從鼻間裡緩緩吐出。尋思著要是煩惱也能像這樣一吐為快那就再好不過了。 先不管那些了,現在得趕緊去找伊德里爾大人。阿特里奇像是想要把剛才的念頭甩開般跨大了步伐。 半晌,阿特里奇抵達了伊德里爾的寢宮外,輕輕握拳朝門上叩叩兩聲。 「伊德里爾大人?」照理來說要有人回應才對。 阿特里奇仰頭端詳了下眼前的大門,確認這裡的確是目的地後,將手心抵於劍首,直直地站在門外耐心等候裡面的人應答。 待了一會兒,門的對面依舊沒有傳來人聲。只有聽見窗台上兩隻小鳥的啁啾聲和風吹過窗戶的震動聲。 再這樣消磨下去的話恐怕會讓王后殿下早晨的好心情跌落谷底,畢竟我國的王后可不是擅長等待的人。思來想去,最終阿特里奇推開了門扉。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純白雙人床,右側擺滿了種植各式各樣的植物盆栽,左側則是褐色木質衣櫃和梳妝台緊靠在一起。深吸一口氣後,薄荷刺激的味道剎那間滿盈肺部,暫時奪去了嗅覺。 阿特里奇邊走向床鋪邊四處張望,然而還是沒有看到伊德里爾。 對策在阿特里奇的腦中如卷軸般攤開──先去回報給王后殿下說伊德里爾不在寢宮裡?還是自己先到處找找?亦或是繼續靜待? 「阿特里奇?」一聲輕喚打斷了阿特里奇的規劃,她扭頭看向聲音來源。 「伊德里爾大人,王后殿下──唔!」阿特里奇又將頭轉了回來。 原因是──伊德里爾僅用白色毛巾裹住胴體,一手覆蓋胸口按住毛巾,另一手則墊在豐滿的胸圍之下,淺麥色的長髮繞過頸部擺在身子前。 「非常抱歉。」阿特里奇將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的景色。「王后殿下請您去她的寢宮一趟。」 「好的,謝謝妳特地來提醒我。」 「我在門外等您準備好。」阿特里奇將視線移向門口,並且盡可能不瞥到伊德里爾。但手和腳如同生鏽的齒輪,似乎沒辦法順利地轉動使身體向前。 「得了便宜就想走呀?」身後的女人輕笑一聲。 「不、不是這樣。」阿特里奇理解伊德里爾話語中的含義,她握緊劍首藉以緩解油然而生的緊張感。「只是我待在這會打擾到您,所以……」 「正好妳來了,幫我挑今日去見王后的衣服吧。」阿特里奇聽聞伊德里爾正慢慢朝自己走來,她感覺劍首上的寶石都快被自己捏成碎片了。 「是……」 阿特里奇抓準時機繞過伊德里爾來到了衣櫃前。彼此擦肩而過時,剛沐浴完的伊德里爾散發的花香也悄悄地鑽入阿特里奇的鼻腔,是一種既清甜又溫暖的味道。 阿特里奇伸手將衣櫃向外拉開,發現伊德里爾的衣櫃裡絕大多數都是白色系的衣裳。 這和她給人的印象十分符合──純淨、無暇、善良。 伊德里爾彎身坐上床鋪,眼裡滿溢期待地盯著阿特里奇。 「……」阿特里奇飛快地瀏覽了一下衣櫃內,這還是她第一次幫人挑選衣物。 換作是自己的話,因為喜歡的樣板不多,而且一種款式阿特里奇就有複數件,每天甚至連看都不用看就能做出選擇。 可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阿特里奇的能力範圍。紅瞳焦躁地左看右看,依然下不了抉擇。 「不必害怕,只要是妳選的我就會穿。」寬慰的話儼如細涓流進阿特里奇的耳裡,讓她原本緊繃的軀體頓時放鬆下來,最後選了白色無袖背心連身裙作為答案。 阿特里奇正發愁要怎麼遞給伊德里爾時,伊德里爾湊到她的身旁並接過裙子,迅速更換。 「明明我們都是女孩子。」伊德里爾咕囔了幾句,兩手順勢將頭髮向後一撥。「換好了。」 直到此刻,阿特里奇才敢正大光明看向伊德里爾。 見狀的伊德里爾朝阿特里奇踏出一步,抬眸對上她的雙眼。 「要是再晚個幾秒下決定,我可就要請妳替我更衣了哦?」伊德里爾牽起嘴角,瞇縫眼。 如湖泊般澄澈的綠瞳彷彿能映照出阿特里奇羞澀的臉龐。她感覺臉頰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最後兩人折騰了一段時間才過去王后的寢宮。 不幸的是──被訓斥的只有阿特里奇。
【Nightmare】
暴雨伴隨著夜幕降臨王國已經有十來日了。雷聲與閃電不甘示弱,一聲聲雷鳴讓人震耳欲聾。如水晶般透徹的雨珠大滴大滴地砸向玻璃窗,狂風在外頭咆哮,彷彿下一秒便能將窗戶擊個粉碎。
伊德里爾的寢宮裡僅有的光源只剩床頭櫃的上的圓形檯燈,米黃色的微光默默奉獻著它的光芒。除了照亮平常睡覺的那一側外,其餘的地方全像是被刷上了黑色油漆,無法看清。
「哈啊……」伊德里爾換完白色連身裙睡衣,坐在梳妝台前將置於胸前的髪辮解開,隨後走向窗台把窗簾唰的一聲拉上。
恐懼──是與生俱來的一種心理反應,並且在人類的七情六欲中佔有一席之地。
當然……精靈族也不例外。
轟隆!
一道閃電劃破了夜色帷幕,光亮轉瞬即...
@74khuru: 還在過黑塔羅斯 剛開第二章就看到地下冥王餅乾想退休XD 阿福花餅乾:哇~退休~(軟綿綿) . 地下冥王:欸欸這邊有個好棒棒的職位喔你這麼厲害要不要來接任啊? 聖百合:我拒絕 地下冥王:……啊? (到底誰會在招聘時把職位講成勞碌屎缺XD (不會招人難怪從開天闢地幹到現在
因為有預感我會邊過邊亂叫所以拖很久才打XD
前面地圖也是直接放核彈欸
.
什麼第一任校長居然會變成現在這樣
想找出魔女(創世神)行蹤的兩餅都瘋成這樣了居然還要繼續嗎?
到底會不會又瘋一個,或者聖百合當初看到的幻影跟開次元門,會不會也是知識的餅乾預先設想過的?
他留下幻影的時候還是想傳播知識提攜後進的餅乾,還是已經是想引發混亂的餅乾?
然後香草跟百合的牽絆和兩餅一直都有點異頻道交流的感覺好喜歡
懷抱截然不同想法與目標,但依然心繫彼此
純香草也終於理解自己錯過了真正走進聖百合跟黑影牛奶的機會,理解自己當初說的話有多空泛……又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為什麼聰明的餅乾沒把事情告訴他呢,一定是因為覺得自己無法理解所以才選擇沉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