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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0日 下午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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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機會講我就單獨說,「蔣勳 政治立場」關鍵字去搜尋,能看到不少討論,本來就是車輪培育出來的人才,反正只要是那個年代出生操華語的我都會預設性警惕。比起明面上就是四九難民後代的車輪支持者(例如朱天心)我更厭惡假裝清高搞暗諷的那些。

人生來就是要碰政治的,要不是一律閉嘴不提就光明正大一點吧。

其實不碰政治也不是不行,但人類這種社會動物根本上很難做到,而且我們也無法變回原始人。要不是自己搬到絕不會被開發的深山荒野去,不用自來水、電氣,完全、徹底自給自足,就是實踐無政府主義,不可有統治者來管理任何形式的集團。但是這樣絕大部分的人都會像無頭蒼蠅那樣亂竄,我能想像,因為大部分的人還是缺乏自主管理的知識與自律力等等,更何況無政府也就代表沒有法律了,搞不好連安全都不保,現實不是桃花源。因此現在的人只要生來就必須碰政治。不關心政治是一種政治選擇(或是單純的傻),不過先說好,你的生活一切都受到政治決定,就看你要不要抓住你那張可憐的卑賤的和一堆社會新聞會出現的愚民等值的脆弱選票掙扎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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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建議啦,國文課(還是華文隨便啦)不只要改名,還該減量到本土語課程相同的頻率。我剛看了一下,明明改了課綱,怎麼和我那時候讀小學一樣,一星期一堂,還不是年年都必修?和尚頭上長兩根毛還是和尚啊。是現地師資湊不齊?那就遠端、非同步影片拍一拍、審一審(成年人可熱衷於錄影課程了而且還節省非必要的重複成本),或讓專業人才培訓人工智慧當老師,教材到位了,只要能透過網路找到母語人士詢問,有什麼大惑不解?反正華文課那些文言的黨國的抒情牢騷文,統統給我減下去,本土語開幾堂,華文不准給我超過一半,而且不能少於英文課的數量。學了那麼多文法文字作文註釋,十年後還不是一批不寫字的文盲,人手一個AI語言組織能力就能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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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也不喜歡談政治和社會議題,只要選邊站就注定會被另一邊討厭,甚至招惹麻煩,前幾天去台派店家吃點心的時候聽到店長和另一個似乎也是老闆的消費者因為支持大罷免被找麻煩,看,大家都會下意識反推「如果當初不表達立場是不是就不會被瞎搞了」,這麼想也很正常,是不是,當個八面玲瓏的人多好?所以這些敢於表達與我相同立場的店家,我敬他們是自我犧牲的勇士,而那些和我立場衝突的,也要謝謝他們自爆資訊好讓我把錢留給更該支持的人。

在網路上呢,我這種小咖暫時沒什麼成本負擔,而且要是我一早就持續對自己的立場大聲嚷嚷,要以後討厭我立場的人想要哭爸,也可以怪他們眼瞎了。這叫先聲奪人。

除此之外,我選擇表達立場,一是資訊網路的廣佈,有助於讓人注意到更多實用和重要資訊,這可以成為一種社會責任;二是拉攏價值觀相近的人、封鎖那些根本上講不通的傻子;三,我認為自己的想法禁得起審視、核查、糾正,即使死了一百年也一樣,要是我清楚自己的觀點邏輯上說不通,我在腦裡也會糾結很久。四,隱瞞立場不是我本能的作風。別裝傻了,有多少人不投票的?

註:阿松是堅守利己主義的牆頭草,所以要是連我都有立場的話,我只會覺得自己對立面(指觀念無法相容者,不是立場不同就是對立)的那些傢伙全是一群頭殼悾悾的白癡。只要我想罵,我不會扮演聖母來描述那些討人厭的玩意。我並沒把敵方當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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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善繼這個詩人我也幫大家「思想審查」了一下,從網路上可以查的資料來說,我的結論是:好吧,我搞不懂。首先,他和之前說過的詹澈一樣是主張共產主義、中國統一的《夏潮》出身,結果是KMT和DPP都不喜歡,他們明顯是親中的,可是狹義上來說又不是如今的車輪跪姿那種紅統,比較像是……還在做共產的大夢吧。

而與詹澈同為左翼詩人,他不同的行為就是沒去給車輪站台。幫反骨內奸車輪黨站台肯定是有問題,可是從一開始就是表明了自己的共產思想,也一直維持著左翼的立場、參與有爭議的共產報紙《兩岸犇報》,那麼雖然他與我有利益取向上的衝突,但和藍統一樣,因為我沒看到矛盾之處,要說構成反感也是很難的。這是我基於所有能理解的資訊做出的思考,一定還有什麼我不夠理解的情況存在,這要交給政治專業或愛好者評論了。

不過還是能簡單地告訴大家該怎麼應對這種情況:如果你不想和共產中國統一,那就記著這個人(當然包含類似情況的其他文人),別因為喜歡作品就全盤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