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從自己的角度思考「被看見」這件事的意義,後來覺得是成長過程太容易不被看見、或是積極讓自己被看見後得到的結果很糟,所以對於「被看見」有一種嚮往跟微妙恐懼。
人對於自己得不到的總是容易心生嚮往吧。
就像有些人隨意開口便能得到矚目,自然不會覺得「被看見」需要被渴望或羨慕。這件事自然不會成為他們需要跨越的課題,但卻是我的功課。
不過學習成長的過程就像是從一個極端再走到另一個極端,跌跌撞撞後才懂什麼是恰到好處。
嘛、話又說回來,是我的課題就是我自己的事。只是有時候會想,看著聆聽者不能理解被遺忘的痛苦時,多少還是會羨慕對方能夠不懂吧。
但我覺得,那表示對方一定也有我不能夠理解的痛苦,或許我身上現在富足的某些事,也正是對方所欽羨的。大概、或許,同理心也是這樣長出來的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