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曲之島》(張錯編,1987,爾雅出版社)p.365作者介紹引用《八十年代詩選》(創世紀詩社策劃,1976,濂美出版社)
蘇紹連(1949—):「今日的社會裏,詩只有在詩人羣中才能拓展其為詩的意義性,不能大衆化,關鍵乃在詩的意義性不為讀者所了解;讀者所慣求的,是散文的意義性。因此,我們的詩人不必為找不到廣大讀者而懷疑自己,羣眾只有散文的心靈,環境只是散文的社會,誰能以什麼理由加罪詩人不夠『大衆化』呢?上自大學教授,下至小學生,大家應用的和思考的,都是散文的意義性,甚至在最近有些詩人的信心發生動搖或心存不正,竟也反過來運用散文的意義去寫詩,去迎合羣眾,並也蠱惑年輕詩人求變,變成一些只表現散文意義性的詩人。像這種情形,讀者要求散文的意義性,詩人迎合讀者的要求,實是現代詩壇最為反常的現象。」
https://iccs.chss.nycu.edu.tw/joyceliu/Interart/project3/po-5-6.htm 他的詩也滿符合我的胃口,不過可能只有前期是這樣,《千曲之島》介紹的時候,這位就已經開始轉向現實主義了。
《千曲之島》p.341引用李男(1952—)或許是口述紀錄,這位已經低調很久,近況如何網路上很難查到
「或者可以用戀愛作比喻,剛開始寫詩,是一次轟轟烈烈的熱戀,心中總是時時刻刻湧現熾熱的詩情,寫出一首滿意的詩,像一次初吻,眞堪回味。而在幾年之後,對詩的認識越清楚,會慢慢考慮到主題,表現技巧等等非『感性』的問題,這是應該進入結婚的階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