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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0日 上午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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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曲之島》(張錯編,1987,爾雅出版社)p.365作者介紹引用《八十年代詩選》(創世紀詩社策劃,1976,濂美出版社)

蘇紹連(1949—):「今日的社會裏,詩只有在詩人羣中才能拓展其為詩的意義性,不能大衆化,關鍵乃在詩的意義性不為讀者所了解;讀者所慣求的,是散文的意義性。因此,我們的詩人不必為找不到廣大讀者而懷疑自己,羣眾只有散文的心靈,環境只是散文的社會,誰能以什麼理由加罪詩人不夠『大衆化』呢?上自大學教授,下至小學生,大家應用的和思考的,都是散文的意義性,甚至在最近有些詩人的信心發生動搖或心存不正,竟也反過來運用散文的意義去寫詩,去迎合羣眾,並也蠱惑年輕詩人求變,變成一些只表現散文意義性的詩人。像這種情形,讀者要求散文的意義性,詩人迎合讀者的要求,實是現代詩壇最為反常的現象。」

https://iccs.chss.nycu.edu.tw/joyceliu/Interart/project3/po-5-6.htm 他的詩也滿符合我的胃口,不過可能只有前期是這樣,《千曲之島》介紹的時候,這位就已經開始轉向現實主義了。

《千曲之島》p.341引用李男(1952—)或許是口述紀錄,這位已經低調很久,近況如何網路上很難查到

「或者可以用戀愛作比喻,剛開始寫詩,是一次轟轟烈烈的熱戀,心中總是時時刻刻湧現熾熱的詩情,寫出一首滿意的詩,像一次初吻,眞堪回味。而在幾年之後,對詩的認識越清楚,會慢慢考慮到主題,表現技巧等等非『感性』的問題,這是應該進入結婚的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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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主義之間的界線遇到對的人就會變得模糊……又或是因為是後人歸納出來某種文學主義之後,中間總會有些傾向不夠絕對的特例,還是打從一開始定義就不明確、未在全球統一?不論這種衝突(竹內、棚夏、井口蕉花在現代都被歸類為象徵詩人,井口評論前兩者為高蹈派,而覃子豪說明高蹈派與象徵派是對立的,這也是事實)緣由為何,在我的認知中,由於高蹈、象徵兩派對「藝術美」的共同追求,突破「客觀/理性」「主觀/感性」的邊境、避免過度客體化或感性以後,兩者是可以在微妙的平衡上交融的。

  我也認為,前幾天剛翻譯好的棚夏針手確實是具有高蹈派「主知」特色的象徵詩人;作為比對,棚夏的主知傾向可參考〈Kiss Book〉一詩及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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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適合深夜出現的內容……

  因為剛剛又翻譯了一首有點想笑的色色詩,順便把想起類似的主題作品分享出來讓大家讀個對照吧。對於這兩首詩,我的評論就三個字:下流。

  趁此機會稍微解釋我對象徵的看法。在我的認知中,如果在浪漫詩與象徵詩之間畫一個5點座標,〈小鹿〉大約位於2或以下,〈擁抱戀人的空想〉大概是3.5不超過4。作為另一參照,再附上〈綠色的蛇〉,我認為可放在4.5以上近乎5的位置,屬於看得懂的象徵詩。日文詩恕此不附上原文了。

〈小鹿〉覃子豪

我記得,昨夜

捕獲着你那兩隻驕傲的小鹿

我吻着它敏感的觸角

它的全神經都在顫抖

它美如林中的初生鹿兒

長着柔滑而光澤的肌膚

我好容易馴服它倔强的性子

睡在我的臂灣裹,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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