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主義之間的界線遇到對的人就會變得模糊……又或是因為是後人歸納出來某種文學主義之後,中間總會有些傾向不夠絕對的特例,還是打從一開始定義就不明確、未在全球統一?不論這種衝突(竹內、棚夏、井口蕉花在現代都被歸類為象徵詩人,井口評論前兩者為高蹈派,而覃子豪說明高蹈派與象徵派是對立的,這也是事實)緣由為何,在我的認知中,由於高蹈、象徵兩派對「藝術美」的共同追求,突破「客觀/理性」「主觀/感性」的邊境、避免過度客體化或感性以後,兩者是可以在微妙的平衡上交融的。
我也認為,前幾天剛翻譯好的棚夏針手確實是具有高蹈派「主知」特色的象徵詩人;作為比對,棚夏的主知傾向可參考〈Kiss Book〉一詩及序文等,非主知傾向作品則請參考〈謊言〉〈訃〉二首,有需要可以直接搜尋我的網誌瀏覽案例。只是終歸來說當兩者同時出現,象徵還是會強勢一些,畢竟象徵本就是產於內心世界、個人色彩濃厚的寫作傾向,再怎麼客體化詞彙也無法掩飾她們的生產地。
https://note.com/ame_tokiwa/n/nfe6fc275dc08
《覃子豪全集Ⅲ》(1974)p.386函授課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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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派是反對古典主義的一種文藝運動。反對客觀,主張恢復主觀;反對理性,主張熱情;反對形式,不僅要表現物質界,同時要表現精神界,也就是格律的束縛,主張自由的創造。高蹈派即巴拉斯派,是反對浪漫派的一種文學運動,反對浪漫派的主觀,主張客觀,抑制自我情緒,以冷靜客觀的態度來表現事物,標榜「無感不覺」的藝術;又因崇尚古代,故以希臘巴拉斯山為名。象徵派是反對巴拉斯派的一種文學運動。反對客觀的塑形,主張恢復自我內心的情感,不僅要表現目所能見的世界,同時要表現目不能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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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騎士》第六號卷末編輯後記(井口蕉花,19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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巻頭の近藤東君は詩友添田 棚夏 竹内君とともに高踏派に生きる人である、添田英二、棚夏針手二君は本年の(詩と音樂)に推薦された若い詩人で(勿論瑰麗な詩風をもつた近代人である)計らずもこの四人達と巡逢って交霊したのは隨喜である欣びである。
(卷首的近藤東君,與詩友添田、棚夏、竹內君同屬高踏派詩人;添田英二、棚夏針手二君乃今年《詩與音樂》推薦的年輕詩人(無需多言他們是具有瑰麗詩風的近代人),能與這四人不期而遇,靈魂交流,實屬隨喜之喜、欣喜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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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覃子豪認為有象徵主義傾向的文人是不太欣賞浪漫主義的,並不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與此同時,他也將自己的作風歸類在浪漫與象徵主義之間,兩者也同樣有共存的可能。作為參考,阿松身為偏好象徵詩的讀者,雖說也不是看到象徵就喜歡,但浪漫、抒情的詩確實大多無法讓我留下記憶,那些不是能讓我久看的文字。
(p.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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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崑山同學問:為什麼近代批評家說拜倫不是大詩人?像他的詩那樣富有熱力,實在是值得讚賞的。
答:象徵派的詩人和批評家,大都不喜歡浪漫派的詩人。象徵派的詩人,是極端重視藝術價值的。強調藝術觀點的批評家,對於拜倫的作品,每都認為缺少藝術的價值;因爲拜倫的作品,沒有含蓄和象徵意味,既是直率的表現,和豪放的抒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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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
〈覃子豪詩作與象徵主義〉白哲維(東海大學,2013.8)
https://share.google/H4Z9GnxMHggonYrA2
〈《墮落時代的但丁》-----夏爾·皮耶·波特萊爾〉et seq.指甲油品牌官網(2024.4)
〈法國象徵派詩與歌曲〉顏雪花(2009.10)
https://twnelclub.ning.com/m/blogpost?id=3917868%3ABlogPost%3A17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