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議題我來正面突擊一下
1.我支持讓幼稚園兒童和家長在一間廁所,異性廁所的情況中我的容許範圍到8歲,有特殊狀況也不是不能更高;有無障礙空間就以其為優先,沒有的話則選擇家長性別,然而出於現實犯罪比例考量我更傾向父母帶小孩只要有女方就去女廁。親子應該同處一個空間內,家長不能讓小孩離開視線範圍,更不能讓小孩自己行動,就像有些坐廁內已經加寬並安裝嬰兒椅那樣使用廁所。
我的立場有一個前提,就是家長要負好所有看住、管住小孩的責任,不應有任何推卸。
這個議題最白癡的癥結點在於有兩派極端聲音,一種是絕對禁止兒童進入異性廁所(其實主要說的就是男童進女廁),但是站在這立場的人也有不少能包容或理解我認為應該容許的觀點;他們談空間規劃改革後的理想,我談當下能實行的區隔,我完全認同這邊人主張「女性空間一直被視為可犧牲的」,這是自然與社會交互讓女性天生侵略性相對較低的結果。另一邊是真蠢,沒得談。我稱這派是假母權,也就是自私自利、身為女性卻絲毫不試著理解為何女性近年會開始恐懼男童,和住在象牙塔的左膠一個樣。我對後者這群白癡表達觀念的話,它們有極大可能滑坡成「超過8歲也可以」「那就是可以進,我可以把小孩放在視線外」這種毫無節操的觀點。我寧可一起喊男童禁止去女廁也不想跟文盲站在一起。
2.使用實際存在的組織機構的代表性物件——這個物件穿上後會讓人下意識認為你屬於此團體——即使是校友,只要是出於扮演、身分塑造等目的都應該要審慎評估,且此團體成員永遠有議論的權利,不論他們是否合群。李多慧是敬業的舞者,許多啦啦隊員都是,但我們無法否認在當代啦啦隊的生產者與消費者共同塑造出一個「一切都被默許,寬容愈加隨便的」男性凝視生態圈,此圈生態還延伸到非啦啦隊的現實社會,造成讓女性不適的影響。
選用真實校服,即使背後有女學生社團支持,這些學生也可能在無意中參與進社會無形的共犯結構,他們還不明白自己的身分符號只要呼吸就會被消費。社會上的商品去留都是由消費者決定的,你以為自由的選擇恐怕並非「你」的選擇,鼓勵性產業也是同理。這件事的最大責任方絕對是消費者,which is與男性凝視者大量重疊,其次是不負社會責任的職棒管理方。
我之前寫過一篇文章,提到推特上女性主義者鬧得沸沸揚揚的一件情趣內衣,可以大略看一下: https://beta.mosir.app/posts/xFv18FMzq-qB32GgVLTZs。簡而言之,我認為性癖是無遠弗屆的,同時我認為自己被無法劃分界線的發情牲畜縮限了我的性癖表達自由。同時我也得補充,凝視、刻板印象、物化,全都是人類身為社會性動物再平常不過的運作邏輯,但總有些牲畜分不出什麼是不可表達、不可做的行為,沒有場合與對象的限制,總愛隨地撒野。
小原惠文さん補充解釋:
當發現某些特定標籤或符號,在不對的脈絡下被當作某種特定附帶價值來凝視、消費時,人的主體性就已經被抹去了。我們需要討論的,從來就不是個別啦啦隊員的舞蹈好不好看,而是這個社會在消費這些符號時,究竟有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發出、以及正在接收什麼樣的訊號?如果我們連這種對性別權力結構的敏感度都失去了,覺得凡事「可愛就好」、「看的人開心就好」,那才是這場制服風波背後,最讓人覺得不對勁、也最令人擔憂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