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
January 16, 2026 at 06:04 AM
All Interactions Welcome

1966年林衡道著《台灣的歷史與民俗》原本應該是日文書籍,因此馮作民翻譯過來後台灣原住民族的漢字名稱也有所不同,同時這或許也側寫了1960年代政府還沒有為原住民立定標準華語名稱。這件事可以請有興趣的人研究看看,以下提供其中譯名作為趣味參考。

P.152 當時山地原住民還只有(被劃分成)九族的樣子:

泰耶爾族、獅設族、曹族、耶美族

→泰雅、賽夏、鄒、亞美

※布農、魯凱、卑南、排灣、阿美和現代相同

P.10 平埔也是九族,書中指是荷治時期劃分的族群

凱他噶蘭、盧伊蘭、他奧卡斯、巴波拉、巴布札、荷阿尼亞、薩烏

→凱達格蘭、雷朗(?)、道卡斯、拍瀑拉(Papora,或巴布拉)、巴布薩(Babuza)、洪雅(Hoanya)、邵族(Thao)

噶瑪蘭、西拉雅現今仍然慣用。書中提及和荷蘭人接觸最多的是荷阿尼亞、西拉雅、盧伊蘭等各族,西班牙在北部接觸的是凱他噶蘭族。盧伊蘭應該是分佈在台北盆地西南邊的雷朗族(Luilang,查不到其他更像的族名發音了)沒錯,不過後面那句可能是當時的族群名稱還沒被釐清。

「凱達格蘭族」之於「雷朗族」(巴賽族同理)用天文的概念比較好理解,就像「銀河系」裡面有「太陽系」一樣,廣義上兩者都是星系,可能是因為看習慣了,大多數人都知道兩者一大一小吧。不過太陽系也可以被詳細說明為行星系,凱達格蘭目前卻不被習慣稱為「大族群」之類的以示差異。

同樣會混淆層級的例子是超星系團,Laniakea Supercluster裡面小80%的超星系團一樣叫Local "Supercluster",看了實在是頭昏眼花。

Nobody commented yet. Would you like to be the first?
阿松書房25 posts
All Interactions Welcome

  作者生平、難詞注釋、成詩背景與時代事件考察,該寫的都寫了,缺點是沒翻譯,讀不懂文言文的對介紹左翻右看還是享受不了詩的魅力。《國民文選•傳統漢詩卷》(施懿琳,2004/6,玉山社)選錄了從大明到日本時代的各類有韻漢詩,早期大部分作者有當官背景,不過也有像卓肇昌是鳳山縣出身的讀書人;名單中從第24位李望洋開始都是活到日本時代及以後的作家,但是對我來說大部分仍然是未曾聽聞的名號。

  如果是對傳統漢文學有興趣或看得懂的人,這本書適合用來發掘感興趣的詩風,因為當官的詩人多,可以看到不少官員視角的台灣自然景觀、傳統民俗、民官關係問題,也有少許純粹的心情抒發,還有對於仙人的浪漫幻想。如果是和我一樣的兩腳...

...Show more (2k chars)
All Interactions Welcome

  《守護書的貓》(本を守ろうとする猫の話,「正準備守護書的貓」會比較涵蓋到原意的現在動作感,但不好聽)夏川草介著,愛米粒2018年出版譯者為高詹燦。目前北市圖兩版總共25冊,含我有13冊在借出狀態,當年或許是很熱門的書吧。非常簡單易讀,故事算是更接近適合國中年齡層閱讀的現實寓言,具有幻想的色彩。

  主線有四座迷宮,皆環繞在「對於書與現代人的關係的質問」,直白的雙方論戰與可預測的劇情有助於各類讀者專注於作者所反省的疑問。我認為這個故事很適合改編成一集電影或是OVA動畫,給小學年齡層(真要說的話我想中年級應該也能讀了)看,或許能夠影響一輩子的價值觀。但我也認為這四場論戰的結果多少有點理想化。

  ...

...Show more (1k chars)
All Interactions Welcome

  翻著螢幕截圖,想起去年已經推薦過的一部畫風超好看的作品——《決勝球!Money Pitch!》(宗青,2024/11)。可能是動漫畫看得不多吧,這還是我人生第一次看到讓我感覺「眼神能殺人」的漫畫,作者對於角色表情的刻畫相當傳神。神是神經病的神。不能說是顏藝,因為顏藝不會那麼性感。即使是對運動題材沒興趣的我,當初隨手點開來快速滑幾頁也是被畫面的乾淨之程與暴力的肢體語言拖慢來認真讀,這就是漫畫家熟釀多年的功底。

  當然不只是畫面之美,認真的主線推進、鮮明的角色外表、分量恰好且畫風搭調的喜劇與壓迫scene、不像運動場更像羅馬鬥獸場的團體戰棒球,沒有一頁拋出鬆懈的機會。能讓偏食阿松停下來推薦的漫畫,大眾還能挑剔出什麼呢。特別是,宗青的齒列畫得相當狂氣,像是摸不清下一秒是否會撲過來的肉食動物,喜歡欣賞嘴部的人最好把《決勝球》列入書單,每天拿出來看幾眼。

連載(目前停刊,7話全免費): https://www.creative-comic.tw/zh/book/454/content

FB粉專(有小漫畫): https://www.facebook.com/p/%E6%B1%BA%E5%8B%9D%E7%90%83Money-Pitch-61568618226421/

All Interactions Welcome

  試著讀過好幾次楊牧(因為老是忘記他寫了什麼),還翻過全集,我很想問,寫現代詩的人那麼喜歡一句話沒講完就換行,難不成是被楊牧感染的嗎?純就文字本身的展演姿勢,楊牧已經是舊時代少有讓我讀著不舒服的詩人了;以我的記憶而言,主因大致是韻律,說話的方式和自然抒情的畫風搭不上邊,好像畫家拿著油畫套組,最後竟是模仿水彩筆觸的寫生,或是要求左川ちか寫出金子美鈴的強烈違和感。(這兩位分別是現代派和童詩詩人。)

  選用媒材有別於傳統,有可能開拓未知的嶄新時代,只是在我的世界裡,楊牧詩作諸如這首〈昨日的雪的歌〉(標題其實是我的口味和日文會寫出的類似)與〈讓風朗誦〉〈十四行〉,在直覺上顯然不太成功。當然,可能是我在意配合語言原生所建構的韻律,才會對這樣的句構反感,超現實主義那派似乎就是反對重走古典詩重視音樂性的路。我不清楚楊牧是如何看待華語新詩的,但就我個人的口味來說,要不是知道這是前輩的手筆,現在的我會說:這種鹹芋頭,它是食物,但不要給我吃……

  離開自然抒情,或是不用過多這樣的斷句,像是〈延陵季子掛劍〉〈夜歌之一:如何抵抗樹影〉,讀起來就順暢得多了,所以從我的角度而言,這大致是廚師拿小番茄去炒蛋似的問題所在。至少我不是小番茄炒蛋的受眾啦。

(書影摘自《千曲之島》張錯編,爾雅出版,198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