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繪-DAY2】
第二天繪製的是伊織院 さいか
雪雪選擇的是涼宮春日的長門有希~
不過有希是短髮...雪雪是長髮...
索性就直接畫了兩個版本啦!
明天會是誰呢??真期待(ノ>ω<)ノ
都說生日願望說出口便不靈了。
去年就不該試的。
遮光窗簾藏住室內一點火光,那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火苗緩慢地啃噬著燭心,朱紅色的蠟油直直滴落,在白色的奶油上凝固成點,似雪中一點梅。
「我希望……」少年抿脣,壓下了口中未出的話。
闔上雙眼、十指交握。
蠟燭還在燒,蠟油滴在蛋糕上,似雪中一片血海。
映著橙紅火色的眼瞳,緩緩湊近、再湊近,輕吹一口氣,暈染上無彩的墨。
無視燙在指尖的紅痕,他將熄滅的蠟燭扔在紙盤之中。
喀噠一聲響,室內復明。
用蛋糕盒中廉價的透明塑膠刀劃破蛋糕上的裝飾,抓起一顆草莓置於瓷盤中央,擺到身側的桌案上,又叉一塊放入口中,咀嚼,吞嚥,往復。
時鐘上的銀針轉了半圈,紙盒中的蛋糕只餘半份,奶油和蛋糕碎屑散落在空了的一半厚紙板上。
少年側過身去,拿去瓷盤上的草莓,咬下。
是酸的。
將剩下的蛋糕放到透明的保鮮盒中,又俯身將桌面上的紙箱折好,放入紙類回收箱。
抹布擦拭玻璃桌上的殘跡,望著透明玻璃反射冰冷的白燈倒影。房間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就好似夜裡的一切、那塊蛋糕、那點燭光,不曾存在過一樣。
原來生日願望一直都是騙人的。
不管說不說出口,有些人就是不會回來了。
明天就拿剩下的奶油蛋糕去看看哥吧,他以前最喜歡這家店的蛋糕了。
試著讀過好幾次楊牧(因為老是忘記他寫了什麼),還翻過全集,我很想問,寫現代詩的人那麼喜歡一句話沒講完就換行,難不成是被楊牧感染的嗎?純就文字本身的展演姿勢,楊牧已經是舊時代少有讓我讀著不舒服的詩人了;以我的記憶而言,主因大致是韻律,說話的方式和自然抒情的畫風搭不上邊,好像畫家拿著油畫套組,最後竟是模仿水彩筆觸的寫生,或是要求左川ちか寫出金子美鈴的強烈違和感。(這兩位分別是現代派和童詩詩人。)
選用媒材有別於傳統,有可能開拓未知的嶄新時代,只是在我的世界裡,楊牧詩作諸如這首〈昨日的雪的歌〉(標題其實是我的口味和日文會寫出的類似)與〈讓風朗誦〉〈十四行〉,在直覺上顯然不太成功。當然,可能是我在意配合語言原生所建構的韻律,才會對這樣的句構反感,超現實主義那派似乎就是反對重走古典詩重視音樂性的路。我不清楚楊牧是如何看待華語新詩的,但就我個人的口味來說,要不是知道這是前輩的手筆,現在的我會說:這種鹹芋頭,它是食物,但不要給我吃……
離開自然抒情,或是不用過多這樣的斷句,像是〈延陵季子掛劍〉〈夜歌之一:如何抵抗樹影〉,讀起來就順暢得多了,所以從我的角度而言,這大致是廚師拿小番茄去炒蛋似的問題所在。至少我不是小番茄炒蛋的受眾啦。
(書影摘自《千曲之島》張錯編,爾雅出版,1987.7)
@theDiary: 首發就先用今天的夢 下收
巨人小王子 2025年11月26日
跟朋友約好了今天要去看電影,但我們約好一起去的商城不知在何時進行大規模改建,影城本身弄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加蓋的東西,而且我們後來上樓時才發現,基本上整個商城是造了一座人造山出來,要前往我們訂好票的影廳,還要先上山才行......
我們爬上去的過程多災多難,最後我還和朋友走散了......然而,這還不是今天最可怕事情
試圖先自己下山,但是山中沒用的指示牌一直刻意引導你去店家消費,這些店有些剛剛又有經過了,有些沒有,跟著人潮走,並不會讓你離開這座巨大的迷宮
一邊找路,一邊有食物原料過敏源這件事避開蠻多了路途中遇到的商家刻意引導的半強迫消費,一邊吐槽一樣是連鎖...
@sutisu17: 【Nightmare】 暴雨伴隨著夜幕降臨王國已經有十來日了。雷聲與閃電不甘示弱,一聲聲雷鳴讓人震耳欲聾。如水晶般透徹的雨珠大滴大滴地砸向玻璃窗,狂風在外頭咆哮,彷彿下一秒便能將窗戶擊個粉碎。 伊德里爾的寢宮裡僅有的光源只剩床頭櫃的上的圓形檯燈,米黃色的微光默默奉獻著它的光芒。除了照亮平常睡覺的那一側外,其餘的地方全像是被刷上了黑色油漆,無法看清。 「哈啊……」伊德里爾換完白色連身裙睡衣,坐在梳妝台前將置於胸前的髪辮解開,隨後走向窗台把窗簾唰的一聲拉上。 恐懼──是與生俱來的一種心理反應,並且在人類的七情六欲中佔有一席之地。 當然……精靈族也不例外。 轟隆! 一道閃電劃破了夜色帷幕,光亮轉瞬即逝。而炸雷的聲響卻嚇得伊德里爾如膽小的老鼠般竄進厚重的被子裡。 在被窩的保護之下,伊德里爾能減少雷聲對自己的傷害。雖然精靈的尖耳相較於人類更為靈敏,但也十分脆弱。 伊德里爾將被子牢牢裹住自己,只露出一顆頭再度朝窗戶的方向看去。 似曾相似的情景在伊德里爾的腦中浮現──猛烈的大雨、響徹雲霄的轟雷、混亂的步伐、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伊德里爾用顫抖的雙手摀住兩耳,弓起腿,將整張臉埋進了雙腿間。 她以為她已經忘了。 長壽對她來說如同攀附在全身的荊棘,而記憶就像是荊棘上的刺,兩者的共同點是──伊德里爾都沒辦法輕易擺脫。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容身之處,是一個和出生地相似、和平又幸福的國家。 可過去經歷的場景每日每夜、不厭其煩地造訪伊德里爾。 曾經侍奉過最終卻毀滅的王國在夢裡化作一場戲無止境地再演,夢魘伸出無數隻手將她束縛在前排的位子,令無法動彈的伊德里爾痛不欲生。 「絕不能重蹈覆轍,我一定要守護好王國。」 這句話是在伊德里爾成為王國的祭司之前,於心中發過的誓言。 咿呀…… 伊德里爾的耳朵抽動了一下,聽見似乎有人悄悄地推開了大門。 「是誰?」伊德里爾連忙將被子撫平,將它覆蓋於腰上。 片刻,從暗處緩緩現身的是──端著熱茶的阿特里奇。 「打擾您休息十分抱歉。」阿特里奇將托盤輕放於床頭櫃上。「王后殿下要我替您送來。」 伊德里爾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她以為在今早的茶會上,自己已經成功瞞過王后殿下連續好幾天徹夜未眠的事情。 不過從白瓷茶杯飄散出來的薰衣草香可知──她失敗了。 「代我向王后殿下道謝。還有,也謝謝妳。」伊德里爾偏頭,給了阿特里奇一個欣慰的笑容。 阿特里奇頜首,不過卻沒有立即離開的意思,赤瞳仍然直勾勾地盯著伊德里爾。 「怎麼了?」 「王后殿下要我親眼看著您把茶喝完。」阿特里奇將茶杯移到伊德里爾面前。 伊德里爾一怔,兩手接過捧起茶杯,一邊噘嘴把熱煙吹散一邊嘟囔「我又不是小孩子……」 鼻子湊近杯緣一聞,草香沿著鼻腔進入,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 緊接著抬高杯緣緩緩飲下,杯中的液體輕輕地從咽喉滑入胃,讓伊德里爾緊繃的神經得以放鬆下來。 自接過茶杯後,阿特里奇的兩隻眼睛未曾離開過伊德里爾,像是耐心等候飼主下一步動作的小狗。 伊德里爾把飲盡後的杯底展現給一旁站直的白色大型犬看。「喝完了。」 阿特里奇輕點頭,正想取回茶杯時── 轟隆! 又是一聲足以驚天動地的雷響,雨也更大了。 「嗚……」伊德里爾反射性把耳朵再次覆住,嚇得連白瓷茶杯也顧不得。正當要直落地面時,阿特里奇即時接住了。 阿特里奇將茶杯擺回茶碟,立馬問道:「您沒事?」 「我、我沒事……」與她說的話截然不同──伊德里爾緊閉雙眼,肩膀微微顫抖。 「您害怕打雷?」 「……才沒有。」 「您在發抖。」 「只、只是被嚇到了……!」 出於維持形象以及想要趕緊驅散逐漸上浮的羞恥感,伊德里爾做出了與平常些微不同的應答。只不過阿特里奇不以為意。 「擁有害怕的事物並不需要感到丟臉。」阿特里奇單膝跪地,仰望伊德里爾。「容我多嘴再問一遍,您沒事嗎?」 伊德里爾撐開眼皮,恰好對上了阿特里奇火紅的雙瞳,彷彿急迫地尋求問題的答案。 「……不。」伊德里爾隱藏在體內深處的字句撬開了唇逃了出來。「我……我很害怕……」 語畢,阿特里奇閉上眼像是在思考什麼,最後一邊說著「失禮了」一邊坐到伊德里爾左側。 隨後,阿特里奇有些肢體不協調地伸手穿過伊德里爾的腰際,輕輕擁住了她。 「阿、阿特里奇……?」伊德里爾被這一系列的行為給愣住了,一時半會兒不敢輕舉妄動。 「這是我聽公主殿下說最適合紓解壓力和情緒的方法。」阿特里奇小心翼翼地收回手。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做……應該沒有弄痛您才是。」 「噗……哈哈……!」伊德里爾掩住嘴笑著,眼角甚至冒出了些許淚水。 「伊德里爾大人?您在笑什麼?」阿特里奇面露疑惑,貌似對於伊德里爾越笑越高興感到不解。 「哈哈……呼──」伊德里爾長舒一口氣,用食指抹去眼淚。「謝謝妳阿特里奇,我感覺好多了。」 「能替您消除壓力那當然是最好,那麼我先回房……」 「等等。」伊德里爾握住正要站起的阿特里奇的手。「夜也深了,要不妳今天就在我這裡休息吧?」 「這個……」阿特里奇感覺被握著的手力道越來越大,而做出此舉的人笑意更深。 「我明白了。不過……」阿特里奇瞥了一眼梳妝台的木製椅子。「我睡在那就夠了。」 伊德里爾眉梢下垂,像是一隻惹人憐愛的小貓。「不睡床上嗎?待會可能還有雷聲唷?」 伊德里爾明白現在的狀況就像一位任性的小孩向母親索取想要的東西,只不過扮演母親的角色並不是自己,而是眼前撇頭不肯望向自己的白髮騎士。 「……您就別胡鬧了。」阿特里奇從伊德里爾的手上脫離掌控,將椅子拉近床邊後坐下。 而後,阿特里奇又朝伊德里爾伸出右手。「請容我用這種方式代替擁抱陪著您。」 「我會待在這裡、待在您身旁,直到您安心入眠為止。」 伊德里爾眨了眨眼,並把手掌輕覆於阿特里奇的。挪動身子平躺於床舖,最後闔上雙眼。 這份單純而直率的溫柔,任誰都不會想輕易放手的吧。伊德里爾在內心笑了笑。 那日,是伊德里爾有史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天。
【Tipsy kiss】
今天是王后殿下的誕生日。為此,王后殿下邀請了四散在各地的朋友們一同慶祝。
欣喜的氣氛盈滿整座王宮,時不時還有歡快的聲樂從王宮大門門縫中鑽出來。
然而,這一切被看守大門的阿特里奇聽得一清二楚。
現在的她正獨自一人俯瞰著燈火猶如一顆顆星辰點綴的王城。
夜風如溪流那般沁涼凜冽,一陣陣朝阿特里奇撲來,像是調皮的小孩逗弄著她的馬尾和軍服。
她並不是討厭熱鬧。
單純只是因為自己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場合,所以將名額讓給騎士團的其他成員代為參加,自己則是接了她的崗位繼續履行職責。
不知道那位大人會不會生氣。阿特里奇仰望懸在天邊的半月,銀白色的光投射在自己身上,伶仃的人影像要濡濕地面般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