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除了書信證明拓次和竹內知道彼此存在以外,他們之間有一個很奇妙的共同點是和當舖有關,這點棚夏也一樣,他和竹內就是在當鋪業當學徒時期認識的
而拓次是富三代的溫泉旅館少爺,除去疾病的問題外,他一個人90圓的薪水可以養活當時兩個五口人家還不夠用,主要是因為食衣住行都超級高要求,租屋是高級的(至少我們知道他1924年初的房租是47圓80錢,這不就是月薪8萬房租40k↑的概念嗎),吃飯都吃外面餐廳,衣服和稿紙的品質要好,化妝品香水等等樣樣收藏,媽的誰買寢具會用掉1.5個月的薪水啊,結果就是就算加上額外稿費他還是動不動跑當鋪當衣服懷錶之類的拿個5圓20圓不然就是和租屋處借10圓,都不知道怎麼活的,神奇的是他又能贖回來或還錢
在櫻橋工作的是棚夏,京橋那邊是竹內(還有後來失蹤的添田),不過這是關東大地震以前的事,之後只能確定棚夏有跑到離秋葉原很近的神田區柳原通工作
這邊倒是離拓次常去的耳鼻喉科小此木病院,還有小林商店(現在的獅王牙膏舊址)只有半小時腳程,和拓次本來上早稻田時的租屋處差不多距離
東京的世界真的很小
說到早稻田還有一個更神奇的詩人連結,另一名象徵詩人三富朽葉和大手拓次是「早稲田大学文学部英文科」的同學,朽葉小兩歲,但拓次平時成績超爛只混圖書館才晚兩年畢業,有天拓次晚上回家途中竟然有認出朽葉(同窗的三富君),在忘記哪篇日記裡寫的了,雖然也就寫過這一次
但誰會在日記裡寫一個大班級裡不怎麼認識的人呢,他的畢業座號多到是87號耶
圖1.←京橋 櫻橋→ 徒步10分鐘
圖2.←袋町(拓次住的地方) 京橋→ 徒步71分鐘
不過那個時代已經有電車了,拓次也是搭電車去本所區上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