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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0日 下午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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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不快拯救可能會消失的史料,其中一個我一直很想找的是《臺灣新聞》,《台灣新民報》《台灣文藝》等等都有期刊合集可讀,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日本時代中台灣流行的《臺灣新聞》,雖說中研院有公開註冊帳號後可閱覽的電子檔,但僅限於1938—1944年間,前面37年一片空白。從「目前已開放1938年至1944年的臺灣新聞」來看,也許他們有所有的報紙,只是沒公開。

  我會指定想找這份報紙是因為從《光復前台灣文學全集11》(羊子喬、陳千武編,1982.5,遠景出版)可以知道有個叫做黃衍輝的詩人,在大東亞戰爭(可能是1937年)發生之後就失蹤了,他的作品只發佈在這份報紙,恰好斷在有資料可循的年份以前。要是沒人能找到前期的《臺灣新聞》,我們恐怕永遠看不到這名作家至少一點點運用語言的原始模樣;而後他將不再有自己的「原文」,只剩「譯文」這層空虛的衣裳。我可不希望死前還看不見他的作品受到恰當的保護來向大眾公開。

  或許目前確定可行的僅剩方式就是親自聯絡台史所,看看館外人士能不能閱覽掃描一下,不過這麼稀少的文件為何不一起放上網至少有個目錄說報紙有哪些年份呢?最怕的不會是拒人門外,是台史所也說「抱歉,我們沒有這份報紙」。

中研院臺史所檔案館台灣史檔案資料系統↓

https://tais.ith.sinica.edu.tw/browse-0000465932.html

網路分享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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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海之瞳

❝

在黑暗中

殞石朝宇宙外飛逝

蛇眼從寒竹林中發着炯炯燐光

火車頭孤零零地

疾馳於北極冰原軌道

埋没的活火山向黑暗噴火

流着礦脈的赤銅色流動體啊

漲滿的潮流一支樁被推拉

一個貝殼失掉光彩漂泊

一塊肉塊豎着足尖

泅着海底

魔海之瞳 沉默了

成羣夜光蟲

匍匐着赤道一條線海流

怒濤啊 澎湃吧

❞

.原載於「臺灣新聞」文藝欄,一九三五年十月出版,月中泉譯。

  這是我當初看到非常驚嘆的一首,也沒什麼正經原因,只是在台灣詩史上一直找不到象徵詩的人終於看到一線曙光的時候本能地奮力求生,如果是黃衍輝的話也許能寫、黃衍輝的話或許能寫出象徵詩,在選詞與畫面組成上有一種莫名的心靈感應,即使因為作者生平不明而永遠無解,看到美麗的東西我也能心滿個半足。

工作阿松16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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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語言承載著文化,一個人要學通語言,就必須有對一種文化的熟絡、喜愛在背後支撐。不是說真的要去原產地走一遭,變成他們的腸子,玩CS的台灣人,如果成天和一群美國佬打game,他的英語骨幹自然而然容易變成那個文化圈中的型態。國家必有文化,但文化不一定需要國家才能產生。扯遠了,我想說的是詩的問題,感覺上某些主義啦流派啦,依照個人品味不同,有時需要放在特定的文化及其語言中才會顯露出最高無上的誘惑力。

  當然,作者個人的特色、讀者對語言及其詞彙的熟悉度、審美感等等因素都對這種誘惑產生干擾,但我們可以透過翻譯外國文學成自己的第一語言先公平(大概吧)排除這些問題。活在那個文化——指廣大的,尤其具有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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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不只文學作家,翻譯家的著作權保護期也是值得注意的,只是翻譯書需求的通常是原著而不是譯者本人,因此較少有人特別提起。兼任學者的文人也可以多加注意,各種理論文章都有其知識共享的價值,還有,許多經歷過日本時代的台灣作家通常會譯介一些外國作品,可以加以調查。

  目前我期待到期的兩位,一位是周學普(1900—1983),他翻譯的《浮士德》(志文出版,1978.9)註釋雖然不及錢春綺詳細,但譯文較為平順、忠實,適合不注重文字詩意、想要好消化的版本閱讀的人,或是做為一刷錢版後的二刷也很合適。二是徐復觀(1904—1982),他翻譯萩原朔太郎《詩與詩論》(正中書局,1956.4)至今大概仍是華文世界僅少數的日本近代詩相關譯著,如果可以合法公開全文,或許多少能讓人閒暇之餘因著好奇心湊上來看一看。我也等不及哪天提到日本詩史,台灣人終於能說出谷川俊太郎以外屬於非戰後時代的詩人了。

  如果誰手邊有喜愛的老書,很建議原作者和譯者的歿年資訊都整理一下,搞不好會遇到毋需費時多年等候的驚喜。有什麼發現也可以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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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語言←→主義之後,我在練習用台語譯詩的時候又確認出的一個問題,就是語言的質地本身與內容的契合度,像是華文不論如何一定會比日文更加濃烈那樣,雖然也是能以目標語言重新塑造另一種配合原始語言的美,但語言的轉換過程就像一碰即散的拉花,終究是稍有攪動就變樣,所以翻譯才會永遠只能「逼近」而不是「完全還原」。

  舉個例子,俳句翻譯成華文的時候,有些人會選擇保持5-7-5的字數對應,但遲早會遇到原文資訊不足不得不腦補的問題,因此在創作上,華人還衍生出保留著季語、兩行字數全不限、契合華語節奏感的俳句,這點可以參考華文俳句社2020年出版的《歲時記》。而國外其實也有自己的俳句形式,不過受限於音節長度、文字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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