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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1日 下午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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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語言←→主義之後,我在練習用台語譯詩的時候又確認出的一個問題,就是語言的質地本身與內容的契合度,像是華文不論如何一定會比日文更加濃烈那樣,雖然也是能以目標語言重新塑造另一種配合原始語言的美,但語言的轉換過程就像一碰即散的拉花,終究是稍有攪動就變樣,所以翻譯才會永遠只能「逼近」而不是「完全還原」。

  舉個例子,俳句翻譯成華文的時候,有些人會選擇保持5-7-5的字數對應,但遲早會遇到原文資訊不足不得不腦補的問題,因此在創作上,華人還衍生出保留著季語、兩行字數全不限、契合華語節奏感的俳句,這點可以參考華文俳句社2020年出版的《歲時記》。而國外其實也有自己的俳句形式,不過受限於音節長度、文字系統不同,文化「風味」的差距當然不在話下。目前發展出來常見的英文俳句除了2-3-2,也有不少自由加減各行音節,甚至寫成1、2或4行的,然而,失去了這種格式規範,英文俳句的路還能走多遠呢?即使是日本本土的無季自由律俳句,本身也有天然的「日本文化與精神」和語言及其韻律為支撐。

  由於先天的不同,華文俳句的格律要是想要和英文俳句一樣自由,必然也會遇到這個出於文體本土化不成熟造就的問題。把所有體裁規則抹去,也沒有保留一種統一的精神文化,俳句還存在這些短詩之中嗎?

  日本的詩歌、日本的小說,當他們被翻譯成羅曼語族,失真的程度必然比其他方塊字語言來得可怖,因為我們在文字上思考的方式、組合習慣、審美觀是截然不同的。聽起來扯得有點遠,關於語言質地與內容的契合度之問題,我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

  詩歌這種體裁,相對於任何散文文類,往往更多地讓語言自身的音樂性與字符樣態乘載著美,而組成時的彈性空間也更大。因此,能否感受到詩歌的美,除了對其上文化的體會,就連「對語言本身的審美」也不得不重重考量入內。再怎麼跨文化的主義,語言的障壁都是難以逾越的,這是比起閱讀文章(包含小說等等),詩歌精簡卻更難消化的原因之一——不論對語言多麼精熟,語言的審美都是需要本能或培養來建構的。

  所以,如果把詩歌翻譯成一門自己熟悉的語言,卻始終讀不出原文的韻味,那也是家常便飯,只能多少試著研究有沒有一套能夠將兩種語言相互轉譯的最佳解方了。誰叫詩歌生來就是嬌生慣養的命?

Today, many bilingual poets and translators in the mainstream North American haiku scene agree that something in the vicinity of 11 English syllables is a suitable approximation of 17 Japanese syllables. This length conveys about the same amount of information as well as the brevity and the fragmentary quality found in Japanese haiku. As to the form, some American poets advocate writing in 3-5-3 syllables or 2-3-2 accented beats. While rigid structuring can be accomplished in 5-7-5 haiku with relative ease due to a greater degree of freedom provided by the extra syllables (in English), such structuring in shorter haiku will have the effect of imposing much more stringent rules on English haiku than on Japanese haiku, thereby severely limiting its potential.
Two major linguistic factors make the Japanese language more flexible—and thus easier to fit into a rigid form such as 5-7-5. Both of these factors derive from the fact that the grammatical units in Japanese are largely independent, and are relatively free to move about within a sentence.
「當今北美主流俳句圈中,許多雙語詩人與譯者皆認同:約莫11個英語音節可近似對應17個日語音節。這個長度既能傳遞相近的資訊量,亦能再現日式俳句的簡練與片段性。關於形式規範,部分美國詩人亦主張採用3-5-3音節或2-3-2重音節的寫法。雖然在5-7-5的情況中,額外音節會賦予英文較多自由,相對容易實現嚴謹的結構,但這類短詩結構會對英語俳句施加比日語俳句更嚴格的規則,嚴重限制創作的潛力。(松:大概是音節越多越難抓到剛好的音節量的意思)
使日語更具彈性的語言因素主要有兩種,日語正是因此更易於適應5-7-5這般嚴謹的格律形式。兩項因素皆源於日語的語法單位具有高度獨立性,能在句中相對自由地移動。」

https://www.graceguts.com/further-reading/forms-in-english-haiku

國外討論↓

https://www.reddit.com/r/explainlikeimfive/comments/liccjr/eli5_what_exactly_is_the_modern_english_haiku_is/

  對了,我突然想到以前追Eurovision的時候,有看過人討論一個問題,就是歐洲各國幾乎都有自己的母語,但一直以來英文歌曲的比例總是多了那麼點(不至於居高不下,但要不是用母語好像就是用英文了),不少觀眾對此感到遺憾,希望能鼓勵音樂人用本國語言。為什麼會採用英文呢?即使音樂、視覺表演可以跨越國界,歌詞卻始終沒辦法跨過語言的障壁,這很明顯;有些人會笑自己說,聽日文歌不懂歌詞也很開心,但歌詞幾乎都是歌曲靈魂的一部分,不懂歌詞有點像是讓盲人看電影,少了一個享受、了解、親近藝術品的管道。享受聽不懂的音樂只能說明聽眾喜愛這首編曲與他們不解的咬文嚼字的節奏而已。這當然是享受藝術的一種方式,沒有什麼該批評的。

  使用較多人理解的語言,英語、法語、德語……在歐洲的歌唱舞台上,就是比相對少數的語言多一種競爭優勢,一如我們最早接觸的歐美歌曲很可能是英文歌一樣。

工作阿松16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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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不只文學作家,翻譯家的著作權保護期也是值得注意的,只是翻譯書需求的通常是原著而不是譯者本人,因此較少有人特別提起。兼任學者的文人也可以多加注意,各種理論文章都有其知識共享的價值,還有,許多經歷過日本時代的台灣作家通常會譯介一些外國作品,可以加以調查。

  目前我期待到期的兩位,一位是周學普(1900—1983),他翻譯的《浮士德》(志文出版,1978.9)註釋雖然不及錢春綺詳細,但譯文較為平順、忠實,適合不注重文字詩意、想要好消化的版本閱讀的人,或是做為一刷錢版後的二刷也很合適。二是徐復觀(1904—1982),他翻譯萩原朔太郎《詩與詩論》(正中書局,1956.4)至今大概仍是華文世界僅少數的日本近代詩相關譯著,如果可以合法公開全文,或許多少能讓人閒暇之餘因著好奇心湊上來看一看。我也等不及哪天提到日本詩史,台灣人終於能說出谷川俊太郎以外屬於非戰後時代的詩人了。

  如果誰手邊有喜愛的老書,很建議原作者和譯者的歿年資訊都整理一下,搞不好會遇到毋需費時多年等候的驚喜。有什麼發現也可以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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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不快拯救可能會消失的史料,其中一個我一直很想找的是《臺灣新聞》,《台灣新民報》《台灣文藝》等等都有期刊合集可讀,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日本時代中台灣流行的《臺灣新聞》,雖說中研院有公開註冊帳號後可閱覽的電子檔,但僅限於1938—1944年間,前面37年一片空白。從「目前已開放1938年至1944年的臺灣新聞」來看,也許他們有所有的報紙,只是沒公開。

  我會指定想找這份報紙是因為從《光復前台灣文學全集11》(羊子喬、陳千武編,1982.5,遠景出版)可以知道有個叫做黃衍輝的詩人,在大東亞戰爭(可能是1937年)發生之後就失蹤了,他的作品只發佈在這份報紙,恰好斷在有資料可循的年份以前。要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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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拓次喜歡小自己18歲的公司同僚已經很過份了然後剛剛知道他跟小19歲的表妹談戀愛我真的看夠了😭😭😭😭戀童啊😭

以下是全集中最早能看見的寫給這位表妹M.H子的信的開頭,另外H子的姐姐I子他也認識很久了,I子在1920年12月底時是22歲,大約比拓次小11歲,會和他聊文學和讀書的事……這不重要,重點是信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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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收到您的來信,我的心如對宵月微笑的白色野薔薇 隱約泛著微光 隱約泛著潤澤 也隱約藏著悸動而佇立。

 信中流露的 您的心意像是綻放的花苞連綿相接 楚楚動人地飄散流淌的芬芳。

 (這封信中是)藏著何等惹人憐愛的聲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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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看夠了,我不想再看了,19歲,你的表妹,那是你小1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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